青秋安抚地拖住她的手臂,回道:“夫人,东西没有丢,我有好好收着。”
谢婉宁没松开手,执着说:“那你快让我看看。”
“您先坐下休息,我拿出来给您看。”
青秋将她扶到软榻上,待她坐好后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的匣子,将其打开拿出里面的那封信。
直到亲眼看到那封信,谢婉宁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但她也不敢彻底放松,对青秋问:“有方法把信交给皇上吗?”
“嗯。”青秋点头,“已经托柳太医给皇上身边最信任的嬷嬷传了消息。”
谢婉宁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就好。”
“夫人你啊,现在别想太多,老实待在这儿休息就好。”柳太医端着一碗药过来,“你多日舟车劳累,身体本来就虚弱,还一夜未眠跑来跑去,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所以才会晕倒。”
他数落着谢婉宁,将手里的药递给她:“快先把药给喝了躺下休息,宫里的消息传得没那么快。”
“多谢你,柳太医。”
谢婉宁真心向他道谢,沈轻舟如今被苏家所囚,他帮她看诊她就已经幸运了,他甚至还愿意帮忙与宫里联系,这更是让她感激。
“嗐,举手之劳,不用谢我。”柳太医摆手,只字不提青秋拿刀逼他的事,青秋也识趣的没有提起。
谢婉宁在柳太医府上等待地十分煎熬,即便柳太医再三保证不论事情成不成嬷嬷一定会从宫里传来消息,可在收到消息之前她提起的那颗心迟迟没能落回去。
晌午时,她在青秋的劝说下勉强吃了几口饭,之后继续在房间里等宫里的消息。
她望着窗外的太阳从东升至头顶,又逐渐西落,心里像是被炙烤了一样静不下来。怀里装着信的匣子滚烫,和昨夜滴在手背上的眼泪一样烫。
她必须要尽快把这封信交给皇上,如今已接近傍晚,可皇宫里还是没有传来消息。屋里静得可怕,许多糟糕的念头止不住地向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