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鼎的苏家竟带着这位宰相上京了,说什么这宰相谋害皇子,搜刮民脂民膏,老百姓过得穷苦都是因为他。”
想到什么,他又道:“我当时没在城里,听说这宰相跟囚犯似的被关在囚车里,苏家就这么拉着囚车从城口一直到苏家,好多人都看见了。”
从马车里传来的变成了男声:“我们许久没回京城,还不知道这事,那这宰相现在如何了?”
车夫回道:“貌似还在苏家那儿,我听说苏家本来打算当天就上朝处置这宰相,因为什么奏折才耽搁了几天,现在还不知道换到哪天了。”
车夫甩鞭绕过一个弯,瞧见不远处的城门时感慨道:“这事其实和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没什么关系,只要我们自己的日子过得好就行。不过要我说啊,虽然苏家说这宰相搜刮民脂民膏,但这两年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日子过得可比之前要好。税收少了,徭役轻了,赚的也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宰相落在苏家手里。”
靠近城门,周围的人也变多了,车夫开始减速,小声道:“这话在城外人少的地方说说就算了,等你们进城了可不敢随便说。”
“我就送你们到这儿,我这马儿一路可累惨了,我得去给他寻些水喝。”
车夫驾车离去,留下谢婉宁与青秋,谢婉宁的脸已是惨白一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谢婉宁深吸一口气, 稳住虚浮的身形,没有作声,和青秋一同穿过城门进入京城。
越往京城内部走近, 周身百姓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谈论的内容与车夫所说的别无二致,甚至更为详细。
“哎,你前几天看见了吗?那个年轻的宰相被苏家关在囚车里,身上都是血, 一点儿也看不出之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