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可那对熟悉的眼睛却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景公子。
“我好心帮你擦眼泪,你竟然对我这么冷漠,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景公子假模假样地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托着下巴对她道:“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那迷药应该没有这种副作用才对啊。”
谢婉宁盯着他:“那屋子里的香果然有问题。”
她想起他屋子里与上一次格外不同的香,立刻便将昏迷的原因归结于此。
景公子扬眉轻笑:“你猜对了。”
他附身蹲在她身前,抬头看着她满是愠怒的脸,解释道:“其实屋子里的那壶茶就是迷香的解药,谁让你当时没喝呢。”
“你——!”
他话音一转,补充道:“不过就算你喝了也没用,那杯沿上可是抹了比迷香药效更大的迷药,喝下那种迷药你只会比现在更加难受。”
他摆了摆手,一副为她好的样子:“我不想让你那么难受才特意找来这种迷香,还亲自把你抱上马车带来这里,你一醒我就赶紧过来看你,换做别人才不会有我这样的好心。”
谢婉宁冷笑,亏她之前还觉得他身处扶风馆哪里都不能去可怜,没想到这人竟把她药倒绑来这里。
她环顾四周,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收起脸上不着调的笑,端着脸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道:“还是换个人来告诉你吧。”
随着他的起身,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朝她迎面走来一位头发半百的老者。景公子对那名老者礼貌点头后便退出了这间屋子,房间内只剩下谢婉宁和这名老者。
那名老者坐在她身前,声音缓慢有力:“这儿是我们苏家的桃园。”
看见她脸上怔愣的表情,嘲弄似的轻笑:“没错,是你来过的地方。”
“我是苏家的苏明詹。”他居高临下,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眼角的每寸褶皱都带着一丝不屑。
“你貌似姓谢,不过你的名字不重要,我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谢婉宁抬眼看向他,他衣着光鲜亮丽,面对她时却难掩身上那股自负,她再清楚不过那种眼神——轻蔑,嘲弄,看不起她却又想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