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天吧。”
她循着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右手虎口上因木柴摩擦出的伤口已经结痂,白皙的肌肤显得红褐色的痂看上去有些可怖,动作间虽然不是很痛,但仍有股强烈的滞涩感。
这个样子确实没办法穿针引线了。
突然, 谢婉宁想到什么,也看向沈轻舟的手。
垂在身侧的手被衣衫遮挡,只露出一小片手背上的肌肤, 但即便这样谢婉宁还是看到上面显眼的青紫。
她皱眉, 手指蜷缩了下,忍住伸出手的动作,轻声道:“你的手也受伤了。”
轻缓的声音藏着心疼,沈轻舟唇边的笑微不可觉地深了一分。
“嗯。”沈轻舟低头, 将自己的手完全展示在她面前。
深色的青紫纵横交错,破坏了白玉无瑕的美感,一想到沈轻舟是为了替她挡下那颗石头才会手上, 谢婉宁便越发愧疚。
她抬头问他:“你涂过药了吗?”
沈轻舟摇头:“还没有。”
谢婉宁抿唇, 对他道:“你等一下,我去给你那些药来。”
“不用。”沈轻舟开口止住她的动作,从袖口拿出一个药罐。
“这药是我给你准备的, ”他将药罐递给谢婉宁, “你的手也需要涂。”
他对自己手上的伤不是很在意,若不是谢婉宁提醒他都要忘了这回事。可那天他看到了她虎口处的伤便时时惦念着,本想着等她从书肆回来后便把药给她, 但那次争吵让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发生的事在他意料之外,他没想到杨府的那个丫鬟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将韩子逸和谢婉宁编排在一起。他不好直接将她杀了,只好派人把“人证”亲自送给杨玉姝,借杨玉姝的手把人彻底赶出杨府。
虽然麻烦了些,但对他来说却十分值得。往后他再也不用见到惹人厌烦的东西,他的身份也没有暴露,甚至因此事得来婉婉的心疼。
沈轻舟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