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捡了起来,拍去沾染的尘土轻手为她戴上,“这是我自愿的,我愿意牵扯进来,帮你也只是因为我想。”
帷帽上的轻纱落下,遮住了谢婉宁微微放大的眼睛,她顿了顿,点头答应了他。
“那就……拜托你了。”
沈轻舟轻笑着将她送出这条小巷,目送她离去后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不见。
“青秋。”
低沉的声音让一直藏在暗处的青秋一抖,他知道这是主子发怒的征兆。
“把他带进官府大牢。”
*
“主子,人都打点好了,两个时辰内不会有人来打扰。”
“嗯,在外面候着。”
青秋退了出去,阴暗的牢狱中只剩下沈轻舟和王仁义。
一桶冷水从头顶浇灌在王仁义的身上,刺骨的冰冷瞬间将他从昏迷中唤醒。
后颈的钝痛刺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迷糊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分明记得自己拿了谢婉宁的书稿打算去找兰轩阁的店家要钱,头好像还被她给敲了一下。
想到这儿,王仁义便破口大骂:“该死的娘们儿,竟然敢打我,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该死的人是你。”
一道冷声让王仁义抬头,面前的人很是熟悉,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他是早上挡在谢婉宁面前的那个下人。
王仁义恶狠狠道:“是你把我绑起来的?你是不是和谢婉宁串通好了?快给老子放开,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轻舟面无表情走到他的面前,手中是一把漆黑的匕首。
出鞘的刀尖泛着寒光,一步步向王仁义逼近,无声的压迫感让他额上冷汗直冒,嘴上却一句没有什么好话。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杀我可是要坐牢的。”
刀尖以缓慢的速度向他逼近,王仁义哆嗦着,继续放着狠话:“我、我可不怕死,要杀要刮随便你!”
寒芒在他的眼下一闪而过,王仁义害怕地闭上眼,手腕上却感觉一松——沈轻舟手中的刀并没有刺向他的身体,反而割断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