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一颗丹药从指尖弹进去,顺着喉咙滑了下去。狐的瞳孔缩了一下,想吐,已经来不及了。
“小朋友。”墨逐北松开手,退后一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还是这样更稳妥一点。”
狐捂着喉咙,咳了两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了笑意。“你不讲武德。不要脸。”
“我一向不要脸。”墨逐北靠在墙上,“你跟我讲要脸的事儿,找错人了。”
狐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忽然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我没想到,凌掌门才刚死,你就有了新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他可是为你死的。”
墨逐北的眼神冷下来。“你给我闭嘴。”
他催动术法。真言丹,问什么,答什么,说不了谎。
“她为什么会自燃?”
狐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甘不愿。“不知道。”
“将离派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来当国师,当舵主的。”
“没了?”
“嗯,没了。”
墨逐北看着他。“你还真是一问三不知啊。”
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狗不需要知道太多。我做好我做的就行。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墨逐北深吸一口气。“在下想打死你。”
“嗯哼。”狐歪着头,那张脸微红得不像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来啊,尽情的疼爱我也可以,我哪儿都可以。”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晃了晃,“我还可以服用这个。能随意改变身体的构造,但只有一个时辰。需不需要玩点刺激的?绑一下,再弄个什么的……”
墨逐北的脸黑了。“我不跟你玩。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为什么?”狐凑过来,“我也可以变成他的样子。”
墨逐北怒火中烧,一脚踹过去。“你给我滚远点。”
“不要这么说嘛。”狐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我可是一直都仰望着你的。哪怕你怀了也没关系——有夫之夫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