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掠夺。一点都不温柔,强硬得不像话,像是在宣告什么。
墨逐北伸手环住他的背,回应着他。
太猛了。
有点hold不住了。
可下一秒,凌无念的手碰到了他的腰带。
墨逐北一个激灵。
这地方?没床?他们要在地上?
“这儿不行——”他伸手去扶凌无念,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一点,“这儿不行,咱们出去开房。”
凌无念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和固执:
“我想在这里。”
墨逐北哭笑不得。
他就算再不要脸,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光着身子做那种事啊。
“不可以。”他咬了咬牙,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绝对不可以。”
凌无念可不管这些。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又像一个执意要行凶的暴徒——要把墨逐北就地正法。
衣襟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胸膛。凌无念的衣服却整整齐齐,连个褶皱都没有。
墨逐北被他按在桌上,后腰硌得生疼,却没挣扎。
凌无念吻下来。嘴唇,脸颊,锁骨——一路往下,留下细密的痕迹。那吻又急又重,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太久的情绪。
墨逐北仰着头,任由他施为,一副“随你玩”的纵容模样。
可凌无念越来越过分了。
他凑到墨逐北耳边,呼吸滚烫,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张嘴,咬住了那枚流苏耳坠——连带着一点耳垂,衔在齿间,轻轻厮磨。
墨逐北一个激灵。
“别……别这么玩……”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凌无念含糊地回了一句,嘴唇贴着耳廓,热气全灌进去:
“我想这么玩。”
墨逐北说不出话了。
凌无念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锁骨,胸膛,腰侧——哪里都没放过。可他就只是……玩。
只搞,不上。
墨逐北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竟还有点儿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凌无念倒下了。
直直地倒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墨逐北愣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那张酡红的脸。呼吸均匀,是睡着了。
他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把松松垮垮的衣服拢好,慢慢坐起身。
凌无念窝在他怀里,白发散落,白纱歪斜,睡得人事不知。
墨逐北伸手,把那层白纱轻轻扶正,重新系好。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然后他抱起这个人,站起身。
桌上留下一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