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秦风几乎喘不过气。
修为极高。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
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是随口吩咐:
“该走了,不染。后面还有的忙。”
周不染哼了一声,转身前凑到秦风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告诉他——我会亲手杀了他。”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
秦风站在原地,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另一边。
凌无念站起身,周身气息冷得像冰。墨逐北下意识伸手去拉他——
“滚。”
只有一个字。
墨逐北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那个人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没有任何犹豫。那白色的衣袍消失在林间,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
墨逐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清寒仰起头,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爹爹,你怎么了?”
墨逐北没有回答。
以前的凌无念,不会和他说滚。
这个……不是了。
他低头,牵起那只小小的手。
“快了。”
小家伙歪着脑袋:“去哪儿?”
墨逐北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声音很轻:
“把你拉着去坐牢。”
凌无念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他。
墨逐北握紧孩子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要就不要吧。
反正他可以过他的安生日子。
万象诛邪司。
祁珩他们已经在等着了。刘羽一抬头,看见牵着孩子走来的墨逐北,眼睛瞪得溜圆。
“他他他他——”他指着那个小不点,话都说不利索,“真生了?!”
祁珩一把按住他,带着师弟们齐齐行礼:
“师尊。”
凌无念从他们身边走过,只轻轻“嗯”了一声。
等人走远了,祁珩才拉着墨逐北,压低声音问:
“前辈,师尊他……”
墨逐北垂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不记得了,对不对?”
祁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师尊对您……确实没有印象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孩子身上。
“这孩子是?”
墨逐北头也不抬:“捡的。”
骗鬼呢。
那小不点长得跟凌无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凌无念是白发,这个是黑发。
墨清寒已经凑到祁珩身边,张开两只小短手:
“抱抱。”
语气霸道得很,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