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卦象中,林家村确有长生一类的事端。此事指向了一个人——”他顿了顿,“延康国师。”
墨逐北愣了一下。
延康国师。
那是他在人界行走时用的身份。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按住的凌无念,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我?”他指着自己,“你认为是我做的?”
凌无念没有回答。他动了动手腕,想挣开那根红绳。
墨逐北按住了他的手。
“我没让你解开。”
凌无念的动作顿了顿。
“……不解。”
墨逐北俯身凑近,几乎要贴上那层白纱。呼吸落在上面,轻得像是错觉。
“小瞎子,”他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我要是想杀你,怎么办?”
凌无念把脸别了过去。
墨逐北伸手,把他的脸转回来,指腹擦过他的下颌线。
“你倒是玩得开心。”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什么事都不做,全推给我了。”
“我一直都在。”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墨逐北看着他。
他似有似无地碰了碰自己的唇,目光落在那层白纱上,落在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上。
凌无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墨逐北按着他的双手,凑到他耳边,呼吸拂过耳廓。
“喜欢吗?”
凌无念沉默了一息。
“喜欢。”
墨逐北盯着他的唇。
那张脸生得实在太好。线条冷峻却不过分凌厉,薄唇微抿,带着一点病后的苍白。以人界的审美来看,是那种好看且耐看的类型——清冷中透着禁欲,让人忍不住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他的唇看上去很好亲。
很适合被亲肿。
不对。
墨逐北猛地回过神。他想这个干嘛?他又不喜欢男人。
可喉结已经先一步滚动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亲了上去。
凌无念的身体微微一震。
那双被白纱遮住的眼睛看不见,可耳根却肉眼可见地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
墨逐北按着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给我点灵力。”
孩子要。
凌无念没有动。
下一秒,局势逆转。
红绳不知怎么解开了,墨逐北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经被按在了身下。凌无念俯身下来,吻落在他唇上。
灵力汹涌而来。
太多了。
墨逐北抓着他的后背,手指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布料里。他想说够了,太多了,可那些话全被堵了回去,变成破碎的呜咽。
肚子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