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了些:“她以为遇见了知音,以为那人真心待她,便把身子给了人家。结果呢?那人得了手,转头就没了踪影,连句话都没留。”
“绾绾小姐想不开啊。”老板娘摇头,“一尺白绫,吊死在了后园的梅花树下。”
刘羽忍不住插嘴:“这听着也没多怪啊。”
“怪就怪在后头。”老板娘神神秘秘地凑近,“入棺那天,棺材还没抬上山呢,守夜的人就听见里头有动静——指甲刮棺材板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祁珩嗑瓜子的手顿了顿:“人没死透?”
“怎么可能!”老板娘瞪眼,“村口的孙大夫亲自去看的,断气断得透透的,那脸白的呦——我瞧了一眼,好几宿没睡着觉。”
她声音压得更低:“从那之后,她埋的那块地就不太平了。时不时有人撞见鬼,披头散发的,见人就问‘我的情郎在哪儿’。后来张家花了大价钱,请高功来做法,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那东西才算安稳下来。”
刘羽听得入了神,下意识往四周瞅了瞅。
祁珩把瓜子皮一吐,似笑非笑:“安稳?是压住了,还是走了?”
老板娘一愣:“这……这谁知道呢。反正这些年没再出过事。”
祁珩没接话,只是抬眼看了看趴在凌无念脑袋上那只睡得正香的小胖鸡。
老板娘喝完了茶,把茶碗往桌上一搁,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
祁珩挑了挑眉,手里的瓜子嗑得不紧不慢。凌无念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怀里那只小胖鸡顺毛——那鸟睡得昏天黑地,绒毛被揉得乱七八糟也没醒。刘羽摇着折扇,一副听故事的模样。其余弟子围坐一圈,个个跟看客似的,就差捧把瓜子了。
老板娘清了清嗓子:“每到晚上啊,都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失踪。”
“最开始是青楼女子,没人当回事儿。后来啊,只要是长得不错的姑娘,在晚上走过那片地,都会莫名其妙地不见。”她顿了顿,“有人说是那女鬼又闹了,可张家不认,说他们请的法事万无一失,不可能是她。”
“那后来呢?”有弟子忍不住问。
“第二天,在那地上就能找到尸体。”老板娘的声音沉下来,“要么缺一条腿,要么少一只胳膊,反正总会少那么几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