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挂着莹润的汗珠,每一寸都细腻漂亮。
时漾穿的睡衣更显腰窄,半截脊背全露着,脊柱沟柔和的线条没入被薄布料包裹的起伏。
迟敛无法冷静,可能所有冷静和理智都在伊甸园时,时漾失去记忆时给消磨完了。
他紧贴时漾后背,蛊惑人似的刻意压低声线问:“漾漾,我想……”
最后几个字贴在时漾耳畔说出来,这般直白地求爱,却又强势地压着他,亲吻他,就连搭在桌上的手也必须扣紧。
……
时漾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熟悉了迟敛在京市的家,在一个星期内,从未踏出过大门。
他们一起吃饭,泡澡,睡觉,醒来后在书房,暖房,或者挤在阳台上的躺椅里晒太阳。
有聊不完的话,说不尽的爱。
日子充实又过于迷乱任性,往往一个对视,或者是浅浅的亲吻,总是能轻易挑起心底的渴望。
时漾不会拒绝,或者是迟敛给的一切他都喜欢,加上双方也都忍的久了,开了头便多多少少有些收不住。
第八天,想着在家里待的太久了,是时候应该出门走一走。
一大早迟敛把时漾从被子里捞出来。
时漾原本还很困,在迟敛给他穿衣服时听见迟敛提到玻璃花房,一下子来了精神。
迟敛拿过梳子梳理时漾的头发。
在伊甸园时,他已经学会并且可以熟练地帮时漾扎马尾。
“先去一趟总区,金忍昨天发我一份辞呈,需要先稳住他。”
时漾眨眨眼,看向镜子里倒映的身影:“工资太低吗?还是工作太累?”
“不算累,自从上次险些和美联国开战后,各国变得安静不少,工作量比以前少一半。”迟敛拢起时漾头发,后颈的咬痕露了出来。
“他可能认为这些事都是大事,所以处理起来有些束手束脚,任何大小事签完必须发来让我看过眼。”
时漾“哦”一声,视线游移:“迟敛,你这次休假到什么时候?”
他想让他多陪他些时间,又不好意思明说。
迟敛看透这只薄脸皮的小蝴蝶,帮时漾弄了个半扎的发型,双手从时漾腰间环过,把他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