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痛激起更深的摧毁欲,迟敛深重的眼底似乎有浓烈风暴隐隐成形,他胳膊支在时漾身侧,目光将他笼入。
“漾漾。”迟敛笑的温和,声音沙哑,“喊老公。”
哪怕喝醉了,时漾也知道这样的称呼是有多羞耻的,他皮肤烧的更红了些,双手缓缓从迟敛脊背转移到迟敛肩膀。
迟敛侧头啄吻时漾手腕,眼神直白热烈:“漾漾,喊一声让我听听。”
时漾缩了下手,抚摸这张早已刻在大脑里的面容,不高兴地嘟囔着:“为什么……长这么……好看。”
迟敛亲他手心:“抱歉,我的错。”
时漾不高兴,醉醺醺的眸含水,“你送他……回酒店,那条新闻……三天呢!”
单身那么多年的迟部长,从未有过任何绯闻,但是突然就……蹦出来一位什么小少爷,绯闻直接在热搜上挂整整三天。
时漾伤心死了。
现在想起来,仍然止不住的难过。
“我不……喊。”时漾侧过身,蜷缩成一团,但是没能成功,迟敛强硬地压着他。
“什么三天,什么酒店?”迟敛暂时没想起来当初亲手喂时漾喝的醋,捞着他揉着他,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双手奉上。
沙发就这么点地方,时漾无处可逃,迟敛掺着热气的呼吸洒在皮肤,激起绵密的电流,游走在时漾全身。
“我爱你,我只会爱你,时漾,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迟敛有些失控,哑声一遍遍重复,“我只要你就好,漾漾。”
怀抱和气息牢牢笼罩时漾,迟敛贴着他,在耳畔说了很多很多直白的话。
时漾像是烧红的虾子,顺着迟敛的力道乖乖敞开自己,含糊地呜咽一声,回抱迟敛。
醉醺醺地说:“我好爱你的……迟敛……我长大后……梦里都是……都是你……”
“我喜欢,维兰斯酒店……”
“我喜欢你……迟敛,我喜欢和你……”
后半句话被迟敛堵了回去,时漾不甘心地还要说,迟敛捏住他下颌,亲吻越发激烈,啧啧水声听的时漾耳朵血红。
第98章 正文番外(三)
时漾不知道怎么又换了地方,他睁着眸环视房间,灰色调有些冷冷的,一点也不<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
“明天……过几天吧。”迟敛脱掉时漾的毛衣,笑着又吻他一下,“过几天,我们一起重新装修家里,我们的卧室改成你喜欢的色调。”
时漾此刻还意识不到过几天是什么概念。
听到迟敛说“家”,心情忽然就变得很好。
时漾搂住迟敛脖子,用力把他拉下来,蹭蹭他脸颊,乖乖地喊:“老公。”
迟敛愣了一下。
时漾本就唇红齿白,半长的发散乱,迷糊又柔软,眼尾红像朵潋潋的红梅。
“老公。”
“迟敛……老公。”
迟敛手背青筋紧绷,他气息停滞片刻,有些受不了地说:“好了,别喊了,时漾。”
时漾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像只撒欢的小狗狗,一声一声的老公喊的又甜又好听。
迟敛忽地笑了声,嘴角犬齿露了个尖,扯过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和时漾,完完全全笼罩进去!
蛊惑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被子里的人终于乖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踢腾几下腿,像是被制服的坏猫,收起爪子任人摸脑袋。
……
时漾的酒在第二日清晨就醒了,醒来头痛腰痛,缓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迟敛牢牢禁锢在怀里。
“迟……迟敛?”时漾一开口,被自己沙哑的声音惊了下。
迟敛胸膛紧贴在他后背,闻声睁开眸,刚睡醒嗓音有些哑:“漾漾,早。”
已经不早了,看窗外太阳光线的照射方向,非常可能已经中午偏下午。
时漾想要转过身,但没成功,动了动嘴唇,嗓子还是不太舒服。
“等一下。”迟敛摁在时漾的胯骨,“你昨晚喝醉,我试图阻止你,但是你不让我……离开。”
迟敛说的很含蓄。
时漾身体抖的厉害,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迟敛喉结滚动,缓缓退开,怀里人颤个不停,泄露两声呜咽,然后狠狠咬住被子。
“好了,没事了。”迟敛隔着被子揉揉时漾的发,去浴室简单洗洗,换上居家服去客厅给时漾倒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时漾有些晕,宿醉和整夜的放肆换来的后果就是头昏脑涨,浑身无力,喝水也需要迟敛喂。
时漾怀疑自己是不是低血糖了,要不然为什么浑身不舒服,以前事后没有一次会像今天这样,仿佛骨头都被拆散了。
“不是低血糖,昨晚我抱你去喝过水,喂给你两次蜂蜜水。”迟敛伸手抹掉时漾嘴角湿润。
“体质确实比以前好的多,没有再晕过去。”
亚瑟顿维兰斯酒店那一个小时,时漾短暂晕过一小会儿。
还有在分区过年的那两日,时漾没少晕。
时漾嗓子舒服多了:“我,昨晚上……做什么了?”
迟敛托高时漾下巴,轻笑一声:“那可太多了,你表白了四五次,喊我老公,凌晨时我哄你睡,你闹着不睡,眼睛都睁不开。”
时漾脸颊血红:“不、不说了!”
迟敛轻咬时漾下唇,“为什么不说?我没说完呢,你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还对我伸出手,说要我。”
时漾往下缩,用尽力气往被子里躲,软的像煮过头的面条,熟透了。
迟敛不让他躲:“以后我们每天都喝点酒行么?”
时漾:“不!”
迟敛的戒指硌在时漾下巴,粗粝指腹暧昧地摩挲,像是在把玩一颗雪白细腻的珍珠。
时漾泪眼朦胧,羞耻度已经到了顶点。
“好,暂时不欺负你了,饿吗?我去做饭。”迟敛笑了笑。
擦擦时漾眼角湿润,他模样实在太委屈可怜,迟敛坏不下去了。
迟敛重新将他放回床上,“我去放热水,等下抱你去泡澡。”
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时漾揉揉滚烫的脸,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起来,闭上眼。
脑海里全部是昨晚的细碎画面。
迟敛有一个温柔的面具,这句话很多人都说过,但是时漾不赞同。
迟敛对他始终是温柔的。
但是这样的想法,在昨晚已经被击个粉碎。
昨晚的迟敛虽然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