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敛:“静观其变。”
大王子用奥林语说:“这个叛徒在深夜悄悄进入我的父亲的房间,像一个偷东西的贼!”
“他一定是觊觎父亲传给我的王位,现在我将按照皇室律法,判他绞刑!”
邵恩不解,低声和迟敛说:“暂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资格,只是进入国王卧室就是叛徒了?他凭什么乱杀人。”
迟敛嘲弄道:“陋习而已,奥林国的国王有资格随意处理皇室的人。”
厅内艾斯塔用力挣扎,他个头和年龄无法和健壮的大哥比,细胳膊细腿好似一拧就断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爸爸了!我想在爸爸房间待一会儿!”艾斯塔眼泪说掉就掉。
他有一张精致的脸,虽对迟敛没用,但对绝大多数人有效。
不论男女老少,瞧他哭的那么伤心,总会心软。
“部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邵恩语气焦急,却蓦地对上迟敛那一双洞察人心的寒眸。
迟敛不明白为什么周幸以和邵恩喜欢这一挂,“艾斯塔的守卫不可能看他出事,等会儿我开枪打中大王子的腿后,我们趁乱下去。”
“我把权杖和王冠递给艾斯塔,你帮艾斯塔的人解决敌人,等这里安静下来后,立即离开城堡,不用等我。”
邵恩立即应下来。
随着艾斯塔一句“你没有权杖,你不是继承者”迟敛从躲藏的地方出来,枪口瞄准大王子的大腿,猛地扣动扳机!
这一枪像是挑起战争的号召。
围观人群彻底乱了,两方守卫展开激烈的火拼。
迟敛面无表情往楼下走,同时再次开枪射穿了大王子的手臂!
艾斯塔挣脱,立即找掩体躲起来。
有守卫和邵恩掩护,他缩起来没受一丁点伤,不料半分钟后,迟敛刚到一楼,皇室里其他成员带人赶到。
异种人军队势如破竹闯进来,强大的火力顿时压的两边无力反抗。
邵恩见势不妙,按照迟敛嘱咐,先行离开城堡,回到车上。
“卡莱尔!艾斯塔!你们在做什么?!”
无数枪口对准两人,大王子和艾斯塔的守卫全部被军队摁倒在地。
以为还是失败了,艾斯塔正准备主动出去,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迟敛藏在落地窗帘后,仔细观察了军队衣服上的徽章,发现这些人是皇室培养的军队,和奥林国政府无关。
那么,军队一定听命于国王。
如果国王去世,会暂时听王子的命令。
想到这一点,迟敛从躲藏地方走出去,机械眼镜遮住大半的脸,臂弯托着木匣子:“艾斯塔。”
虽然不认得这个陌生男人是谁,但木匣子却再熟悉不过。
齐聚在厅内的几位王子齐齐变了脸色,表情各异。
迟敛打开木匣子,把权杖丢给艾斯塔!
艾斯塔牢牢接住,眼神迸发出狂热的光芒,紧接着是宝石王冠,因为激动他险些失手摔了王冠。
“王冠!”艾斯塔迫不及待戴上宝石王冠,握紧权杖,脸上是得意的笑。
“我有权杖和王冠,我才是真正的继承者!”
迟敛不想看这场闹剧,东西交给艾斯塔后,重新退回去,以免站的久有人认出自己。
他只想快点得到再生液。
听这些王子争论不停,但碍于权杖和王冠落在艾斯塔手里,军队只认物,垂下朝向新国王的枪口。
在艾斯塔的命令中,这些枪口对准了卡莱尔大王子。
迟敛背靠殿内的金柱,摁下打火机,牙齿轻咬烟蒂,点着一根香烟慢慢抽着,等他们疯咬一场后,分出个胜负。
随着一阵杂乱的枪响,大厅的监控被点爆,很快地面又多出几具尸体,鲜血染红金灿灿的前殿。
可笑的奥林国王室,迎来一任可笑的新国王。
.
时漾和周幸以抵达城堡外时,距离邵恩逃出来已经过去了快五个小时。
再有三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车辆停下,身穿黑色作训服的时漾下车,风吹的发丝凌乱,他步子迈的很大,很快来到邵恩面前。
“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时漾微微仰头。
邵恩愣了下。
面前的青年,和这些天他印象中的模样有些不同,不再那么病弱,可怜。
时漾:“邵恩?”
邵恩回神,尴尬道:“有,有的,部长说他那边暂时有些棘手,天亮前应该能出来,让我们等着。”
“我和周幸以来的路上看见了很多军队赶往城堡,我不放心。”时漾说,“我要进去,麻烦把这里面的布局图给我。”
邵恩连忙展开图纸给他看。
周幸以咬咬牙说:“时漾,我和你一起去吧,跟你一起我要是死了,老迟还能夸我两句,要是你出事,我还活着,他肯定把我弄死下去陪你。”
时漾下意识地说:“我保护不了你,你会拖慢我的进度……”
周幸以:“…………”
时漾把图纸收进口袋,后知后觉自己失言了,“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留在外面吧,不会有事的。”
周幸以捂住心口:“说什么都晚了,你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时渣男!”
时渣男无奈地弯弯眼角,只让邵恩跟上,其他队员继续在原地等着,听他指令。
顺利翻过城堡围墙,遇到军队的人,时漾悄无声息落在对方身后,蝴蝶刀狠狠捅穿对方脖子!
饶是见惯了奥林国的职业杀手怎么杀人,邵恩还是被时漾干净利落的手法浅浅惊了一下。
怪不得迟部长不喜欢艾斯塔那样的。
邵恩刚才还在寻思。
明明时漾和艾斯塔差不多,为什么迟部长那么喜欢时漾。
现在明白了,两人根本不一样。
“抱歉。”时漾看出他一闪而过的惊惧,“我对奥林国的军队没有好感。”
因为在美联国失去妈妈的那天,街道上停放的军方车辆里,有其中一辆车的车身上,有奥林国皇家军队的徽章标志。
邵恩表示理解。
时漾带他往城堡正门前摸索,半路遇到一群女佣端着茶壶和点心匆匆路过。
时漾拦下最后一位,手臂锁住对方的脖子,用刀背抵在她脖颈上,“邵恩,你问她有没有见过迟敛。”
邵恩立即用奥林语问对方,有没有看见一位戴着机械眼镜,穿黑色冲锋衣的高大男人。
女佣抖如筛糠,连连点头,手指向城堡上方,说了很长一句时漾听不懂的话。
邵恩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