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使用,有点撑不住。
他记得会场正门旁边有一个巨大的池塘,去年建的,专门给鱼类异种人表演节目用的。
飞到正面房顶边缘,时漾收了翅膀,面朝冲过来的任曜,“下面全是记者,你确定还要打?”
浑身赤裸的任曜落地,身上有羽毛半遮掩,“为什么不打?我好不容易等到出头的机会,但是被你半路截胡了!”
“你现在倒是出尽风头,时漾啊时漾,不是经常有人说你低调,活的像个和尚,不争不抢,我跟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非得和我过不去?!”
时漾解释的累了,握紧蝴蝶刀,“这是一个任务,谁都可以参与竞争,我正大光明获得。”
任曜啐了一口,短发茬竖起,他就是个刺头,心胸狭隘,眼神越来越阴戾,一步一步靠近时漾。
就在这时,房顶边突然拍上来一只手!
任曜吓了一跳,时漾也扭头看去,看清楚爬上来的是谁,愣了愣。
席茗是只赤鹿,擅长地面作战,不会飞,甚至还有点恐高,翻上来时缓了半分钟。
“时漾,看不出来,舔狗挺多啊。”任曜现在看见谁都想喷一句,平等攻击每一位和时漾有关的人。
时漾有些无语,眉头轻拧,走过去扶了席茗一把,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因为他爬上来的。
席茗顺势握住时漾胳膊,惊呼道:“时漾,你受伤了?!”
抓伤本来没什么,血已经凝固,但是被席茗一握,又给弄疼了,时漾抽出胳膊,被冷空气吹的脖颈已经出现大片红疹。
“你下去吧,不关你的事。”
席茗慢慢挪动到时漾身前,眼神复杂地看着快要全裸的任曜,“任曜,得饶人处且饶人,给自己留点退路不行吗?”
任曜指指旁边:“你给我滚,要不然连你一起打!”
时漾从席茗身后出来,和他拉开距离,听着底下的动静,估计迟敛也出来找自己了。
“任曜,我们两个的事,不要牵扯别人。”
任曜撇撇嘴:“又护着一个,真当自己是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