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细细地吻了一遍,吻法很暧昧,留下一枚颜色较深的吻痕。
时漾被亲的晕头晕脑,自己坐在行李箱里发呆,豆包躺在他腿上,翻出肚皮打哈欠。
迟敛离开没多久,走廊里突然传来“嘭”地一声巨响。
吓得豆包从时漾腿上滚了下来:“汪汪!”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伏凌尖锐的哭喊声传进时漾耳朵。
时漾眼神忽变,立即起身穿上鞋出门。
201门口站了很多人,也有全副武装手拿镇定枪的保安,枪口齐刷刷瞄准屋内。
护士姐姐站在门口,极力安抚:“好好好,姐姐不进去,你把纱布捡起来,自己包扎一下好不好?”
“不要!谁也不要管我!都走!”伏凌拿起手边的东西扔出来,鲜血顺着袖子流淌一地。
时漾很快抵达201,接住被丢出来的牛奶瓶放下,“姐姐,他怎么了?”
护士姐姐心里着急,没有发现时漾的不对,“伏凌又自残了!他两天没有吃饭喝水,并且对护工有很大的敌意,昨天伤了一位护工,医生让我们把他关进后区隔离。”
地上那滩鲜红色液体非常刺眼,时漾警惕地盯着瞄准伏凌的枪口,问:“是李医生提议的吗?”
李近临对伏凌上心已经在伊甸园不是秘密,护士姐姐摇头:“当然不是,是另一位医生……”
时漾放心了些,顶着一张无害的脸:“姐姐,我们以前是朋友,我帮帮他好不好?”
护士姐姐面露犹豫。
“不会有事的。”时漾闪身进屋,轻轻关上房门,本来以为伏凌会无差别攻击,但是没有。
伏凌手腕还在流血,缩在墙角抱着头哭,嘴里含糊说着什么。
时漾听不清楚,捡起纱布和药,拉开伏凌曲起的手臂,帮他先把手腕的血止住。
“你怎么了?”时漾眉头紧蹙,“为什么时好时坏,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伏凌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哽咽着说:“护工……护工换人了……他送饭……他总是……看我……”
那种恶意的凝视,有嘲讽,有猥琐,会往他裤腿和袜子之间露出的小片皮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