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那么冷,不过大雪是在迟敛来到伊甸园第三日下的大了一些,阳台覆盖一层晶莹雪白。
迟敛早上哄着给时漾换衣服,忙活半个多小时终于把保暖衣物给时漾换上。
时漾好奇雪花,从床上爬下来就要往阳台跑。
迟敛胳膊一伸把人带回来放在腿上,轻捻时漾耳垂, “袜子,鞋子,你选一样。”
“唔!”时漾转过脑袋,只给迟敛看后脑勺。
迟敛捏捏时漾下巴,脑袋转回来:“袜子和鞋,成年人不会做选择。”
“我知道你乖。”迟敛蹲下,一句话降服准备开溜的小蝴蝶。
穿上厚袜子,时漾不舒服地甩甩脚,不小心踩在了迟敛肩膀。
不等再晃下来,迟敛握住时漾小腿,很细很匀称的小腿,“可以搭在这儿。”
时漾便放肆地踩了踩。
像是小宠物在用恶作剧来反复试探主人的底线,确定自己的地位。
迟敛似笑非笑,脸贴在时漾踝骨,单膝跪地,健硕的肩背肌肉随着胳膊抬起落下一张一弛。
时漾呆呆看他,发丝遮掩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热热的,他摸了摸。
很烫。
于是时漾不高兴地揪了一下。
“呜!”
迟敛闻声起身,拨开时漾的手:“怎么抓耳朵?耳朵痒吗?”
时漾双眼湿漉漉的。
“你就像踩到自己鼻子的小象,下手一点都不留情。”迟敛无奈,揉揉时漾泛红的眼尾。
迟敛手掌包裹时漾耳朵,轻轻揉着。
时漾的眼神从空白逐渐变得柔软,眼里的水也多了些,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呼吸。
屋内有暖气,迟敛比时漾穿的少,贴身的薄毛衣,很显身材。
迟部长上任这些年很有路人缘,正是有一副好相貌好身材拿得出手。
曾经有人疑惑总区发言怎么只逮着迟敛一个人薅,因为迟敛是总区的门面。
他穿制服时气质温和禁欲,换掉制服,荷尔蒙源源不断散发。
“耳朵太红了。”迟敛笑声蛊人,“不舒服是不是?”
时漾听不懂,大脑空白,木头人似的。
迟敛不准备再逗他,免得自己先不淡定,正想拉开距离,208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同时一道欢快的女声响起。
“小羊!看姐给你带什么……你干什么呢啊!!!”文雅话说一半突然发现屋里有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