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漾。
因此时漾知道了两区清扫行动已经进入了尾声。
直到无意间听到周幸以说:“魏副也交代了,他的事情吧,不太好说……毕竟还真不是故意的。”
时漾愣了下,轻轻扯了下迟敛衣摆,“你们说的是魏副区长吗?”
迟敛不准备瞒他,因为再有两天就到了东亚,迟早要知道。
“是,魏副区长向美联国的士官购买了一些热武器,本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魏副区长疏忽大意,暴露了分区总控坐标。”
时漾不吭声了,面上有几分愧疚。
以时漾的立场,没有办法说魏副不好。
因为他自从进入分区时,经常受到魏副照顾。
“有件事,想来……您可能已经知道了。”时漾像做错事的孩童,抠自己的手指。
迟敛收拾桌上餐盒,把方才吃饭前倒好的温水递给时漾,然后去洗了个手,坐回他身旁。
“你说。”
时漾咬了咬嘴唇,没用力,却很疼。
“我其实不是魏副派来的,我来救您这件事,魏副不知道,这场行动,真正得到指示的,只有牧川一个人。”
迟敛深沉的目光停留在时漾下唇的伤口。
“一开始牧川是有另一个队伍的,他们会来救您,但是我……通过我自己的方式,知道了您的位置,然后被我截胡。”时漾缓缓低下头,越说越小声。
迟敛抽了张纸摁在时漾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唇缝弥漫,时漾后知后觉嘴唇流血了。
“这些我知道,当时你急着救我,随口编的谎言其实有漏洞。”迟敛轻擦时漾嘴唇冒出的血珠。
周幸以听笑了,翘着二郎腿:“时队,这件事不是秘密,不过幸好你没有坏心思,要不然现在被拷上手铐的就是你了。”
时漾没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谁被戴上手铐了?
“漾漾。”
迟敛把沾了血的纸巾握在掌心,眼睛直直望进时漾眼睛,“回到东亚,所有事情不能隐瞒,诚实点。”
时漾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又恍惚了。
迟敛音量轻的好似怕将他吓跑:“当然,等回去,我也会对你诚实。”
时漾一开始琢磨不出迟敛所谓的诚实代表什么。
在邮轮抵达东亚之前,他度过了可能是这辈子最愉快的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