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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漾没有坐,鼻音浓重地问:“这里窗户没有破吗?”
宁折这会儿都有些热了,脱掉外套塞牧川怀里,“没有,我和川哥检查过了,教堂后边有个小卧室,也能睡人的。”
时漾余光看到迟敛一坐下便开始配药。
文雅招招手:“别站着啦,来坐姐这里,特暖和,刚才我们把这里简单打扫过,咱们今晚上围着炉子睡。”
时漾心下一暖,被炉火照映的眼底闪着光。
文雅隔开了时漾和迟敛,坐在两人中间。
宁折眼馋,伸长脖子往锅里瞅,“坐着怎么睡啊,今晚估计睡不好了,这里有点吓人。”
不知道哪扇窗没有关严,风穿过呜呜呜响,侧后方是巨大的十字架耶稣雕像,对于胆子小的小麻雀来说。
这里和鬼屋差不多恐怖了。
“小笨蛋,坐着怎么就不能睡了?”文雅拿出一次性碗筷帮他们盛面,“你看看你川哥或者谭哥他俩的腿哪个好枕,你就枕哪个。”
牧川闻言掀了掀眼皮。
谭潇卓笑着摆手,连忙把自己摘出去,“得,我年纪大了,有风湿腿疼,你去找牧川。”
牧川满意地重新耷拉着眼皮。
文雅把分好的面递给他们:“趁热吃,不够等会儿再煮一锅。”
宁折捧着自己那碗,盯着碗里明显比别人多一片的午餐肉,感动的想掉眼泪和鼻涕。
“呜,雅姐你太贤惠了,以后谁娶你谁就有福气了!”
文雅用干净筷子敲敲他的头,“怎么夸人呢?不知道你姐厌男啊?”
宁折不在意,晃晃脑袋:“你只是讨厌坏男人,不过说起这个,谭哥,你的理想型是雅姐这样的吗?”
谭潇卓咽下嘴中食物,摆摆手:“你雅姐很完美,不过不是我的理想型,我喜欢可爱的。”
宁折吸溜几大口面条,转身去烦牧川,问他的理想型。
牧川不想说,安静吃面,可是宁折不准备放过他。
热闹的氛围下,时漾接过自己那碗面,拿碗的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不让队友发觉他一直在发抖。
迟敛靠近,握着配好的药剂,戴的隐形眼镜还未取下,如苔藓般深绿色眼瞳,带着极端的吸引力。
“时漾,袖子推上去。”
时漾放下碗,捋起袖子,血管的黑线已经蔓延到手肘上方,又冷又痛,克制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