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好玩,你还挺厉害的。”
靳川笑说:“喜欢就行。”
禾琅隔着贝壳风铃和他对视,心中升起巨大的失落感,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哭。
靳川拨开风铃,指腹揉揉禾琅眼尾,“这么红?不开心?”
禾琅收好风铃,沉默地摇摇头。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带你去玩别的,老顾说你最近表现好,可以让你带蛇枷出来转转。”
靳川掌心轻抚禾琅脸颊,“明天周五,我们可以带上蛇枷一起看日出。”
“好啊!”禾琅满心欢喜答应,转瞬想到情蛊马上就失效了,这注定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约定。
十二点到来前,禾琅主动亲了靳川,跟他说了再见,然后抱上礼盒回宿舍。
周五晚上。
禾琅没有踏出宿舍门。
他站在窗前看着蒙蒙细雨,学院外亮起霓虹灯的高楼笼罩进夜雨中,一片朦胧虚幻。
风铃响个不停。
手机却再没有亮起过。
靳川在学院外等到十二点,手指反复点开聊天框,里面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上一次的道歉上。
原来成年人,也会缺乏面对感情的勇气。
周五,终究无人赴约。
他们的关系也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禾琅不会逃跑了,靳川不需要再出现了。
可是为什么都会心痛。
无面者来到岚港那天,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伤,居民慌张逃窜,只有禾琅带着蛇枷和志愿者穿过人流赶来。
禾琅看见靳川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那么笨!还能受伤!别乱动我给你消毒!”
靳川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瞧见他眼中浓浓的担忧,很不要脸地扯起嘴角,问:“想我没?”
禾琅往他小腿踹了一脚,笨拙地给他包扎,动作前所未有地温柔。
靳川心想:这会儿就算死,他也要笑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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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港短暂恢复宁静,为了哄梦鲤开心,顾连潮在海边组织烧烤团建。
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禾琅更是没心没肺。
靳川一晚上都找不到和他单独聊聊的机会,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在禾琅说漏嘴时,被这懵懂不懂感情的小混蛋险些气死过去。
看禾琅埋在梦鲤胳膊掉眼泪,靳川心里让针扎了似的。
他到底和顾连潮不一样。
顾连潮会引导梦鲤。
靳川学不太会,但纠结磨蹭不是他的性格,聚餐结束,靳川带走了禾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