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接住银镯,掂了掂,问老板:“这玩意儿值一顿烧烤吗?”
老板嘴都气歪了:“不够,现在银价回收个位数,不值钱。”
“不值钱啊,那还是给他留着吧,臭小孩貌似挺宝贝他这些叮呤当啷的东西。”靳川也不急着追,拿出手机付了钱。
“不好意思,老家来的小朋友,不太懂事,不知道这顿饭值多少钱,我替他出了,祝您生意红火啊。”
老板摆摆手,一脸我懂,“客气,您慢走。”
拿上包袱离开烧烤摊,靳川展开双翼飞上夜空,很快搜寻到正在街道上狂奔的禾琅。
身上银饰叮叮响,挺好听。
像一只挣脱绳子的哈士奇,撒手没。
靳川不远不近跟在禾琅身后,等他跑累了,满头大汗,瘫坐在路边呼呼喘气。
alpha非常恶劣地笑了,慢悠悠落下。
禾琅瞪他都懒得瞪,低着头,汗水落在地面,洇开朵朵不规则湿痕。
靳川好心递纸,然后站一边抽着烟,“认命吧混蛋小少爷,这次是你阿姐亲自给你报的名,异能者学院可不是谁都能上的。”
禾琅把那包松香味的手帕纸丢回去!
“没良心,小混蛋。”靳川咬着烟蒂,抽出一张纸走过去,擦擦Omega后颈挂着的汗珠。
擦了两下意识到不对。
腺体在后颈,这样和性骚扰没区别。
靳川连忙退后两步,心尖被抓了一下似的,心想:难不成自己受虐狂?
每天被当狗一样溜,怎么见到这小混蛋,还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咳……”靳川清清嗓子说:“走吧,送你回去,咱俩商量个事,以后你表现好了,不越狱,每个星期我都请你出来吃烧烤行吧?”
禾琅不吭声,依旧低着头,拖起沉重的双腿跟在靳川身后。
一开始靳川没察觉异样,直到走出十多米,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细微的抽泣声。
靳川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折返回去,捏住Omega下颌抬起他脑袋。
难得顺从没有反抗。
巴掌大的脸上布满泪痕,正巧有一颗硕大滚烫的泪珠掉下来,砸在靳川虎口。
靳川轻轻“嘶”一声,盯着小少爷哭到泛红的眼睛看,单薄的身体还不受控制轻抽。
他妈的。
靳川转头猛抽几口烟,然后摁灭了烟,做好了心理建设才重新和禾琅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