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梦鲤那点害臊已经没了,上半身趴飘窗桌上,下半身双腿消失,金红鱼尾取而代之。
“好香,你信息素怎么比平常还要浓?”顾连潮身后萦绕着水雾,擦着头发往他那边走,只穿了条大短裤。
“不知道,可能被压抑的太久了。”梦鲤指尖勾起颈环,视线跟随它左右移动。
“睡吧,明天九点多我们一起去机场接那只炸毛猫,下午还要开启仪器捕获灵魂。”顾连潮揉揉Omega脑瓜。
金红色鱼尾一甩,缠上顾连潮小腿,梦鲤伸手讨抱:“顾连潮,我不太能走路。”
“那你学学蛇是怎么爬的。”顾连潮嘴角噙着笑,还是张开双臂。
小鲤鱼立即缠了上去,Omega信息素的香气浓郁腻人,刚才水淋下去的火又有重燃的趋势。
顾连潮喉结滚了滚,抱他回床边,“下来,躺你被窝去。”
“不去,我想和你睡同一个。”梦鲤手尾并用黏他身上。
顾连潮只能手动把鱼尾一圈一圈绕下来,和梦鲤躺上床,单手死死摁着他。
“睡觉,明天要早起。”
“顾连潮,我睡不着。”梦鲤仰头用鼻尖蹭蹭alpha的下颌,“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热……”
顾连潮摸摸他后背和脖颈,确定他又在睁眼说瞎话,于是闭上眼装睡。
被窝里那条尾巴像蛇一样,蹭来蹭去。
折磨的顾连潮搁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
“顾连潮……”梦鲤比精怪还蛊人,趴到他胸膛上,小声说了一句话。
顾连潮胸膛快速起伏着,倏地睁开眼,幽深的眸底欲念翻滚的厉害。
梦鲤被顾连潮抱起搂紧。
“试什么试?”顾连潮摁住他后颈往下压,贴梦鲤耳畔,“你看看你,浪成什么样了?”
梦鲤一口咬上顾连潮肩膀,不甘示弱:“你也浪,浪狮子。”
顾连潮偏头狠狠吮梦鲤的唇,用兽齿磨了磨梦鲤唇瓣,低笑:“行,今晚浪给你看。”
……
梦鲤玩过头了。
最初招惹顾连潮,都没后悔过。
这次真的有点后悔了。
顾连潮早上八点起床,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摸了摸,攥住鱼尾带出被子,拿起床边鞋子要往人家尾巴上套。
梦鲤睁开眼,投去疑惑的眼神。
“不好意思,睡懵了。”顾连潮捏捏鼻梁,“我去给你拿颈环。”
梦鲤颤颤巍巍手动把尾巴往被窝里塞,有气无力道:“湿毛巾,好干燥,我要死了……”
“我去放水,等会儿泡一泡,别胡说。”顾连潮回头,梦鲤瘫软在床上,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在温水里泡半个小时,梦鲤舒服多了。
顾连潮进来帮他戴颈环,然后搬个小板凳坐旁边,把放不进浴缸的尾巴尖和尾鳍搁自己腿上。
打开花洒往上边浇水。
梦鲤闭上眼,缓缓滑入浴缸,乌黑的发飘在水中,如雪般的肌肤逐渐变得透明,不过眨眼间又恢复原状。
泡的差不多了,原本失去光泽的鳞片变得鲜艳,梦鲤扶着浴缸坐起身。
顾连潮看他在浴缸足足呆坐半分钟,“怎么了?”
梦鲤蹙眉:“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快来了,尾巴收不回去了,颈环也压不住。”
“我带你去找周明夷,让他给你做个检查。”顾连潮抱他出浴缸。
梦鲤摇摇头:“不用,过段时间就好了,但是我肚子……有点痛。”
顾连潮扯过浴巾帮他擦干上半身,想也不想地问:“怎么回事,要不然还是去看看吧?”
“这个好像不用他看。”梦鲤眨巴眨巴眼睛,脸上写着无辜。
“哦哦哦,对对。”顾连潮反应过来,要不是抱着梦鲤,走路都顺拐。
两个人各自尴尬一会儿,等尴尬劲儿过去了,顾连潮说:“你穿衣服,我去找些棉布,缠你尾巴上。”
梦鲤拿过衣服稍微遮掩:“不用太多,就把上边那一截遮住就好了,鳞片,鳞片嗯……”
第54章 有了alpha忘了他
顾连潮眼珠子让烫着了似的。
心里门清儿,梦鲤没说完的下半句是什么。
顾连潮跑得比兔子还快,过半个小时拿一大卷白色棉布回来,沾湿后裹住梦鲤上半边尾巴,并且在侧面系个蝴蝶结。
“怎么样?会不会太紧?”
顾连潮单膝跪地,调整蝴蝶结对称。
梦鲤晃晃鱼尾:“可以的,正好!”
顾连潮笑的神秘莫测:“还有样东西给你。”
梦鲤感觉他有馊主意。
果然,顾连潮出门推了一个轮椅进来,轮椅把手上还缠了几条假海藻,另外点缀一些珍珠链。
顾连潮非常满意自己杰作:“怎么样!我亲手给你布置的代步工具!”
梦鲤:“…………我不要。”
顾连潮:“你要。”
梦鲤嫌弃明显:“不要,像残废,我可以飞起来。”
“你翅膀那么大,走廊都进不去。”
“这是我精心布置,你有没有一种……回到家乡的熟悉感?”顾连潮存心逗他,仗着梦鲤身体酸软把人抱起来要往轮椅放。
梦鲤死死搂住他脖子不下去,“没有,顾连潮!我是鲤鱼!不是海鱼!”
顾连潮故意又往下弯腰,梦鲤突然不挣扎了,一手揪住他衣领,脸颊埋他肩膀不吭声。
“哎哎!我开玩笑!”顾连潮以为他哭了,连忙哄,“不坐不坐,别哭啊,我错了,这次我真心错了。”
梦鲤依然埋着脸,闷声说:“那些塑料去掉,太丑……”
“本来就是在局长办公室的假花瓶上随意薅的,逗你玩呢,我审美没那么差。”
顾连潮单手托起他,扯掉那些塑料装饰品,轻轻将人放进去。
一低头,发现梦鲤不仅没哭,甚至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尾鳍拍拍顾连潮小腿,催促:“走吧。”
顾连潮捏住梦鲤脸蛋,“又演我,坏蛋鲤鱼。”
李乐回和江盏早上的飞机,机场在市中心,开车一来一回需要耗费半天时间。
到了接机口,没等几分钟,李乐回和江盏顺着人流出来。
狮子猫一眼瞧见轮椅上坐着的梦鲤。
像个炮弹冲过来,蹲在梦鲤面前,捞起他尾巴:“你尾巴怎么了!为什么缠着布!”
小猫音量不小,梦鲤捏住他上下嘴唇:“不小心擦伤了,明天就好了。”
李乐回哼哼,扯下他手:“坏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