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盈笑的温柔,给他倒上半杯果汁:“恭喜哦,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及格的,我姐总是在家里夸你。”
梦鲤睁着双盈盈水光的眼:“我吗?”
“对,她说你不像学员,如果不是这些年学院不办人事,你其实可以提前考核毕业了。”岁盈拿着玻璃杯轻碰他杯子。
梦鲤像是被夸害羞了,端起酒杯举了举,也不看里面是什么,仰头一口气干了!
岁盈没能拦下:“哎!喝错了!我给你倒的果汁……你是不是醉了?”
梦鲤傻傻摇摇头,坐不稳当,险些歪着身体摔到地上,多亏顾连潮回来的及时。
“又灌他?”顾连潮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Omega,眼尾都染了几分绮丽的红。
岁盈摊手:“我冤枉,我给他倒的果汁,他拿错你的酒杯,一口闷了。”
顾连潮一看酒杯,果然空了,刚刚出去结账之前倒的大半杯干白,一滴不剩。
“真有本事,你不醉谁醉。”
梦鲤被捏了脸,不高兴地哼哼,脸颊贴在他腹部蹭蹭脸,伸出胳膊环住顾连潮的腰,
顾连潮喉咙溢出一声低笑。
“账已经结过了,你们继续喝,我先带他回家。”顾连潮架起梦鲤,但是这鱼站也站不住。
Omega浑身瘫软,贴着他往下滑,顾连潮只能把人抱起来。
在考试中一人打二十人的Omega,这会儿模样乖顺枕着他肩膀,小声说:“信……息素。”
顾连潮嫌屋里人多。
而且一个个伸长脖子看他俩,现在给信息素,和当众调情有什么区别?
有队员开玩笑说:“果然是新婚,这么黏糊,我每天回家,不洗漱我老婆都不让我抱。”
“你不爱干净,熏着人了吧?今天喝完回去洗干净,要不然被嫂子扫地出门可别找我。”
顾连潮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盖住梦鲤,让他凑合着闻,“走了,你们慢慢吃。”
离开餐厅,梦鲤被放在了车后座,抓住顾连潮腰带不撒手,却被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领带捆住了手腕。
“我这会儿不太舒服,你别乱碰。”顾连潮未雨绸缪,刚刚梦鲤只是在他脖子边呼吸,惹得他浑身血液都燥。
alpha的信息素带了攻击性。
梦鲤呛的咳嗽,愈创木从他领口,袖口,衣摆钻进去,贴着他的皮肤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