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微微俯身,在那两片微张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动作克制却又缠绵。
一触即分后,他并未退开,而是偏过头,细腻温热的吻顺着唇角蔓延。
落在姜代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眼尾。
他的吻亲昵,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好似在告诉觊觎姜代的人,这是他的。
直到引擎声渐远。
姜代鼓鼓腮帮子,装作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兜悠闲地转身往宿舍走。
刚进大门,就撞见在楼下等他的方寻枝。
方寻枝这回逮到机会逗他,摸摸滚烫的狐耳朵,“烧着了,阿代。”
姜代脸发烫,揽着他上楼,压低嗓音问:“我如果和指挥好过,还当过炮友……那我不应该很有经验吗?”
方寻枝失笑:“有经验也不影响你害羞。”
“我没害羞。”天塌下来还有狐嘴儿能顶着,姜代斩钉截铁,“不就接个吻而已,没什么。”
方寻枝摸摸狐脸:“嗯对,你才不会害羞。”
姜代脸皮烧得更热,等电梯门打开,一溜烟蹿到家门口,开门飞快钻进屋。
径直进浴室,打开花洒冲够五分钟,等脸皮温度降低,姜代才把水调得再热一些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被楚远洲勾引到。
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色气的画面。
比如湿哒哒的狐尾被蛇尾死死纠缠,以及楚远洲俯在上方,额发被汗水浸湿,汗珠一颗颗滴在自己小腹。
姜代猛地狂甩脑袋。
狐有罪。
狐的大脑涉黄了。
洗完澡,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方寻枝过来敲门,喊他一起吃晚饭。
“好,马上。”
姜代随手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边,这会儿才有空整理卧室,以及衣架上挂了许多天的外套。
外套像楚远洲的。
姜代准备取下来洗洗,指尖触碰到衣兜时,意外地摸到里面有东西。
“嗯?”
姜代疑惑地探手进去,指尖触碰到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体,取出一看。
是一团被精心缠绕的植物根茎。
“这是什么……”姜代有些摸不着头脑,指腹轻轻摩挲那截藤蔓。
最奇怪的是,这明明是离根的枝叶,上面开的小花却娇艳欲滴。
带着几分好奇,姜代拆开来。
一沓厚厚的现金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