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的天塌了。
一见钟情的crush!竟然是顶头上司!
方寻枝想了想,说:“我们突击队的顶头上司,总队也要听从他的指令,他叫楚远洲,和平岛现任指挥长。”
楚远洲。
姜代表情刹那间空白,隐约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哪怕只听到这三个字。
心脏就像被裹了蜜糖的针尖戳到,尝到一丝丝甜,紧接着就是无尽的酸楚。
明知道会痛。
又要贪恋那一点甜味。
姜代甩甩脑袋,暂时不去想这些,“寻枝,既然我十八已经过了,那我哥送我礼物了吗?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吃到蛋糕了?”
对上亮晶晶的狐狸眼。
那些残酷的真相,让人不忍心吐露。
方寻枝目光转向别处,点点头:“吃到了,景和哥给你订的两层大蛋糕,而且还送你一块手表,很好看。”
察觉出方寻枝回避的眼神。
姜代没有揭穿,只弯眉眼笑了:
“那就行,他向来说话算话。”
姜代大病初愈,精神算不上好,还需住院再观察几日。
白天方寻枝和其他队员来陪姜代。
晚上楚远洲过来照顾,每天都拿一个小蛋糕,还有姜代怎么吃都吃不腻的鸡腿饭。
吃过晚饭,楚远洲刚把姜代换下来的衣服内裤洗干净,准备去阳台上晾晒。
姜代看着自己的四角裤在阳台上随风飘扬,总觉得画面似曾相识。
“在想什么?”楚远洲话比之前多了些,他发现自己和姜代之间缺少太多沟通。
楚远洲想试着改变。
姜代狐耳软趴趴垂着:“脑袋很空白,许多事想不起来,实验室的事情还记得,就算我烧傻了,为什么不把这些不好的记忆烧掉?”
“或许烧掉了更加不好的记忆。”瞧他不困,楚远洲往他身上披件外套。
姜代说:“如果是好的记忆呢?”
“那也没关系,会有更好的记忆填补空位。”楚远洲低头和姜代对视。
所有暂时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意,全被楚远洲压在眼里。
姜代眸光微动,直勾勾看他。
楚远洲指腹轻轻摩挲姜代下颌。
眼神烫得像是要把他烧化了。
楚远洲倾身,距离近到鼻尖相抵,只差分毫就要吻在一起。
姜代却忽然偏过头,躲掉这个吻。
狐承认上司很帅。
狐很心动。
但潜意识告知他,别太过于喜欢一个人,那样会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