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香味的床头。
掌心里握着那枚早就老旧的徽章。
这是以前去往北极星基地支援时,他在楚远洲休息室拿的那一枚。
姜代吸吸鼻子,抱住双腿发呆。
指腹不断摩挲着徽章,思念噬食着心脏。
狐还是很想他。
不论清醒或是梦里,全都是他。
房门被敲响,姜代赶忙把徽章藏进枕头下:“姐姐?”
希声走进来,端着一杯热牛奶,臂弯还夹着一本童话书,“小代,看我带什么来啦。”
姜代失笑:“怎么还把我当小孩。”
希声在床边坐下:“你本来也不大,喝完牛奶记得再刷一次牙,要不然又像小时候那样,牙疼的直打滚。”
“好。”姜代难得乖巧,喝光热牛奶跑去重新刷一次牙,然后钻进被窝躺好。
希声翻开童话书,声音轻缓哄他睡觉,比姜代还小一些的手掌,却隔着被子轻轻拍打他。
姜代精神不好。
像一只生了病的小狐狸,明明自己也很难受,却还要对她笑。
等他睡着了。
希声合上童话书,指腹擦去姜代眼角的晶莹,“你很想他吗?”
怎么连梦里也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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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远洲对着向日葵出神已有半个小时,从那天得知姜代失踪,他趁着午休回了一趟家。
赶在垃圾车来之前,把那束亲手丢掉向日葵又捡回来。
向日葵没有因为在垃圾桶里待了半日而枯萎,捡回来喝饱了水,开得更灿烂。
楚远洲头痛得厉害,上楼准备洗漱休息,打开衣柜门,恍然间看见一排两两纠缠的衣服。
再一眨眼,什么都没有。
楚远洲不明白。
于江说他和姜代同居过。
那为什么家里没有留下半点和姜代有关的东西?
既然相爱,为什么走得那么干脆?
楚远洲合上衣柜门,指节握得发白,缓过胸腔尖锐的酸涩感,洗完澡躺回床上。
正要关灯时,楚远洲突兀出声:“困吗?关灯了。”
楚远洲倏地怔住,方才那句语气温和的话,仿佛从别人口中说出。
他缓缓躺下,侧过身,习惯性抬起手臂想搂住什么,却抱了个空。
记忆告诉他不爱他。
肢体动作却写满了在意与习惯。
和平岛的雪还没有停。
楚远洲机械地,日复一日地忙碌。
姜代失踪已有七天,仍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