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金属门应声而开。
方寻枝诧异,才知道那会儿姜代没开玩笑,楚远洲貌似真的有把握,这种新型的开锁器都准备了。
这时,后方传来“啪啪啪”的动静,一只鬣蜥几乎堵死来时路。
它两颊张开扇形腮翼,张嘴弹出深紫色舌头,直冲姜代而来,塔莉亚更快一步挡在姜代身前。
冥河水母的触手漂亮如绸缎。
不仅挡住鬣蜥舌头,并且层层缠绕它的脑袋、收紧。
金属门上的开锁器被取下。
“阿代。”
“阿代!”
楚远洲和方寻枝异口同声喊道。
肩膀被揽过,楚远洲护住姜代,金属门合上之前,与塔莉亚闪身进入门后。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唰!”
姜代指尖燃起磷火:“怎么都不开灯,你们说这门能顶住吗?”
楚远洲拧开灯棒,用自粘胶粘到墙壁上:“检查伤势,稍作休整。”
“早上六点了?”苏茂茂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眼手表,“我们进来这么久了吗?”
她转头,看见路方澜的队友,噗嗤一声笑得停不下来。
雪豹还心有余悸叼着自己的尾巴,口水把一半毛毛都打湿了。
“你不要笑,我就是因为叼住了自己的尾巴,才没有像姜队那样肿成棒槌。”
楚远洲正在检查姜代伤势。
另一边,白昭扬屈辱地背过身,让自己的两位队员查看自己屁股的伤。
一位帮忙挡着众人视线。
小野则小心翼翼扒下他裤腰。
塔莉亚略带嫌弃地闭眼休息。
“痛痛痛!”狐狸吭吭唧唧惨叫,“楚远洲……你能不能别捏。”
方寻枝见他精神不错,好笑又心疼:“上次手都腐蚀没了,你吭都不吭一声,这回怎么叫这么惨?”
姜代双腿夹住尾巴不让楚远洲碰。
“不一样的痛,而且伤的地方也不同。”姜代鼻尖冒汗,“尾巴敏感,又痒又痛,像有毒刺一样。”
小野突然嚷嚷道:“真的有毒刺!队长屁股上长刺了!”
白昭扬整张脸爆红:“什么叫长刺了!我又不是刺猬——啊卧槽!”
小野猛地拔下一根黑刺。
楚远洲走过去看了两眼,大概明白怎么一回事,重新回到姜代身边。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匕首。
姜代吓得飞机耳:“你要切我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