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枝托着花瓶刚出来,门口突然探进来一颗脑袋:“你前男友怎么样了?”
路方澜笑嘻嘻的模样很欠揍。
“我俩只是朋友。”方寻枝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没谈过。”
这人明明早就猜到了。
到现在还装傻打趣。
路方澜顺手带上门:“你终于愿意承认没有对象了,怎么防我像防流氓一样?”
方寻枝将花朵高低错落插入花瓶。
窗外阳光正好,方寻枝身上衬衫单薄,隐约透出窄薄的腰线。
他发色浅,眉毛和瞳孔也是浅褐色,并不冷的长相,骨子却里透出疏离感。
“路队有自知之明。”方寻枝淡淡道,“不过流氓不准确,你更像土匪。”
路方澜被说了也不恼。
反而觉得骂是亲。
换个人估摸连骂都讨不到。
方寻枝站那儿插花都像一幅画。
路方澜盯着看了一会儿,问:“姜队的男朋友怎么不来?”
“晚上来。”
方寻枝垂下目光,望着姜代没有血色的脸喃喃自语:“他对你没有多特别,为什么非得认准他呢?”
方寻枝始终觉得。
在这段感情中,姜代付出太多。
“公狐狸都专一。”路方澜的脸在方寻枝眼角余光中放大,“配偶死了会守一辈子寡的那种。”
“别乱说。”方寻枝反手推开这张大脸。
路方澜兽体是只猎豹,却像只黏人的大狗。
自从北极星基地沦陷后,他们来了和平岛,与和平岛军队合并,险些把白昭扬从上三队挤出去。
路方澜偷偷嗅了嗅他掌心。
“我今晚能不能还去你家吃饭?”
“不能。”
“我做饭,我买菜,我洗碗。”
路方澜跟着方寻枝转身,像只大号跟屁虫,惹得方寻枝给了他一胳膊肘。
“嘶……我肚子!”
路方澜猛地弯下腰,捂住腹部。
这里曾经被希声的枝条穿透过。
由于是贯穿伤,到现在前后都没长好,路方澜还不安分,两天崩线三次。
这两天还是方寻枝带他去缝的。
方寻枝下意识掀开路方澜的衣摆,指尖轻触纱布:“该不会又崩线了吧?”
路方澜哼哼唧唧,虚弱地往他身上靠,手臂搭着他的腰身,“我不知道……好疼啊寻枝。”
方寻枝正要解开纱布查看。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两人同时一愣。
齐刷刷转头。
楚远洲脚步停顿,看着两人怪异暧昧的姿势,一时不知道进还是不进。
方寻枝尴尬地闭了闭眼:“楚指挥,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