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办公桌,含笑道:
“我发你一张监控截图,里面的小男孩帮我找一找,我欠他钱没还,找了几天没找到人。”
“姜队债务不少,”楚远洲眸光深暗地锁住他,“还有什么债,一并帮你清了。”
姜代总觉得这话里掺着刺。
可楚远洲声线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还真有点儿……”姜代弯起狐狸眼,指尖探进楚远洲袖口,若有若无地划过手背,“情债您管吗?”
狐狸爪轻挠,带着点暗示的意味往里探,楚远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管不了,”楚远洲力道骤然收紧,又很快松开,“自己解决。”
察觉到他情绪波动,姜代心情反而好了起来,起身绕过办公桌,按住楚远洲的肩膀往后一推。
办公椅的轮子轻响,与桌子拉开半人宽的距离,姜代跨坐上去,膝盖抵住椅面两侧。
“楚远洲。”姜代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我出去执行任务了,你会想我吗?”
楚远洲没答。
姜代也没等,低头吻了上去。
他自己也知道,这种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
后颈被大手扣住,楚远洲很快反客为主,撬开姜代齿关的动作带着点狠劲,另一只手握住了狐尾根部。
姜代颤了颤,喜欢这样的触碰。
只有和楚远洲待在一起,沉在情欲里边儿,能够暂时麻痹灵魂被摧毁的痛苦。
他也没再纠结所谓的答案。
只要不提补偿,不问太多,就听不到让他不舒服的答案,掩耳盗铃地维持着这段随时会崩塌的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
楚远洲终于放过姜代被吻得发红的唇,沉默半晌,才开口:“100057。”
姜代睁着迷糊的眼,还没从刚才的亲吻里回过神来:“什么?”
楚远洲箍住他的腰,声音低了几度:“下去。”
“不下,我走之前必须亲个够。”
姜代不讲理,尾巴熟练缠上他手腕,凑上去亲着那张看起来就薄情、说话还难听的嘴。
楚远洲眼睑微垂,搂住这只赖皮狐,捏开姜代下巴,舌尖重新探入狐狸嘴。
正亲着,姜代忽然清醒了点,含糊道:“你的智脑视频密钥?!”
楚远洲拇指抹过他唇上的水渍:“你能从军校顺利毕业,是个奇迹。”
姜代轻啧一声,尾巴抽他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