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方临问他,“不想出去玩?”
温扬接过杯子,“等阿福和阿宽堆出雪人之后,我再出去。”
方临坐在温扬身边,温扬小口小口喝姜汤。
阿福和阿宽把雪人堆起来了,温扬立马冲出去,三个人蹲在小雪人跟前。
陈勇也跟着瞎掺和,从厨房里面拿出胡萝卜和鸡蛋,还找了条旧围巾,跟着胡闹。
方临咳嗽了两下,坐在小板凳上面,拿起相机,给温扬照相。
温扬完全符合方临对孩子的期待,阳光开朗,开心快乐,能吃能睡,爱撒娇,总粘人。
但傅明远却将傅臣延养成了一个脾气暴躁,杀人不眨眼,做事不择手段又情绪极度不稳定的疯子。
也许本身就传承了傅明远血脉中的疯狂和肮脏,方临从来不喜欢那个孩子,那个被强奸得来的孩子。
温扬的好日子到头了,雪停了,傅臣延来接他回家了。
走的时候,温扬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活像是回不来一样。
傅臣延从不会主动踏入方临的院子,就好像小时候方临声嘶力竭冲着他咆哮,让他滚远点一样。
傅臣延站在外面,冷着脸。
温扬穿着胖胖的棉袄,背着装满零食的小书包,推着一人高的行李箱,哽咽抽泣地出来。
傅臣延不免多看了几眼箱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扬说,“这是爸爸给我准备的零食和衣服。”
傅臣延在方临跟前从未感受到的父爱,被加倍补偿给了温扬。
傅臣延推着箱子,拉着温扬回家。
路上温扬还哭哭啼啼,等回到紫辰湾之后,又疯狂地和陈墨在院子里面打闹。
温扬不在,赵伯做饭都没兴趣了,连着两个月没怎么做饭,手都有些生疏了。
卫琢把行李箱推到客厅里面。
紫辰湾烧着地暖,光着脚在地上走路,也不冷。
温扬热得穿着半袖和裤衩,坐在地上。
打开行李箱。
从里面拿出一包又一包的熟食,果干,辣条和坚果。
赵伯分门别类都装好,还专门为温扬安装了一个货架和保鲜柜。
方临给温扬选的衣服大多都很可爱,胖乎乎的,特别喜庆。
赵伯很喜欢,一件一件都稀罕地瞧了,才挂在衣帽间。
傅臣延从始至终没离开,就坐在沙发跟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