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书包里面的好吃的也不想吃了,赵伯拿着书包,走进厨房,打开。
把里面的东西都放在保鲜柜里面。
温扬上楼,洗澡,睡觉。
半夜听到动静,睁开眼,落入一双沉静的眸子里。
“啊!”
他吓得大叫一声,看傅臣延裸着上身,撑着胳膊看他。
“你……你回来了?”
“嗯。”
傅臣延头发还湿着,起身,拿着吹风机走进浴室里面。
温扬吓得捂着心口,心脏噗通跳的好快。
他钻进被子里面,团成一团。
怎么都睡不着。
刚才傅臣延身上的信息素好浓郁,他该不会是易感期了吧?
要是易感期了,他很可能要吃苦头了。
难怪回来的这么早。
傅臣延吹干头发,打开微弱的大灯,卧室里面一片昏黄的灯光,并不刺眼。
温扬在被子里面,看着傅臣延走过来。
怯生生地,闭着眼睛。
被子被掀开,睡衣扣子被解开,露出他又白又嫩的肚皮。
傅臣延捏了捏,揉了揉,像是揉面团一样。
温扬觉得有点痒,抿着嘴唇,想笑不敢笑。
“别揉了。”
傅臣延抱着他,眼底的欲望呼之欲出。
温扬又紧紧抿着嘴唇,可怜兮兮的。
他的Enigma在释放信息素,是求偶的信息素。
温扬不自觉被牵动着心软了,甚至连拒绝的话和动作都做不出来。
细细簌簌,起伏的被子里面扔出睡衣睡裤。
温扬哀哀哭了几下,脸上的泪珠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擦掉。
浓郁到沁人心脾的信息素,让温扬仿若进入虚空之中,虚虚然,抓不住片刻。
不多时,温扬就受不了了。
小腿乱蹬,“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我给你叫医生。”
刚没来得及爬出几步,就又被拽进被子里面。
傅臣延咬着他的腺体,“这个病,医生治不好,就得你来。”
赵伯和陈墨被放假了。
欢欢喜喜提着行李箱去马尔代夫度假。
公费旅游,食宿全包,一天还有三万的零花钱。
而他们这一切的来源,是好伙伴温扬贡献了自己得来的。
赵伯和陈墨躺在马尔代夫晒太阳,做日光浴。
温扬被按在落地窗上。
赵伯和陈墨逛高奢店,温扬被按在洗手台上。
赵伯和陈墨搭乘水上飞机,温扬钻到床下,战战兢兢听着傅臣延到处找他,最后被找到了,从床下拉出来。
赵伯和陈墨在滑梯水屋,从滑梯冲入清澈蓝海中,温扬钻进衣柜里面,被傅臣延找到。
赵伯和陈墨在冲浪,温扬吃饭的时候就被傅臣延按在饭桌上。
赵伯和陈墨一周的假期回来,傅臣延的易感期过去了,温扬也已经成了半个残废。
一头扎进被子里面,一睡不醒。
赵伯和陈墨遭受了温扬史无前例的谴责。
温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语言犀利,谴责赵伯和陈墨不顾及他死活的贪图享乐行为。
赵伯:心虚。
陈墨:知错,但是不悔改。
温扬气得晚上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米饭,肚子撑得睡不着。
赵伯试探:“还好吗?”
温扬:“不好。”
赵伯:“怎么样才能解气?”
温扬:“记仇,记仇,永远不解气。”
赵伯心虚。
陈墨:心虚加逃跑。
身子好了之后,温扬开始琢磨起了五子棋。
毕竟以前是杀遍天下无敌手。
温扬自信自己如今依旧是天下第一。
和陈墨下五子棋,一上午十盘,输了九盘。
温扬:……
“好倒霉,一定是我今天倒霉的原因。”
“不玩了,不玩了。”
陈墨正玩的开心呢,“哎呀,再来一盘,再来一盘。”
傅臣延走进来,“我和你玩。”
温扬立马站起来,“快!大神!救我!”
陈墨五子棋很会玩,但玩不过傅臣延,惨败。
温扬瞬间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坐在陈墨的位置上,和傅臣延下五子棋。
三盘三输。
温扬:……
“不玩了,没意思。”
“我就说今天手气差。”
“等手气好的时候再说。”
站起来,温扬发现赵伯和陈墨消失了。
不是。
什么时候走的啊?
走的时候不需要告别吗?
温扬转身,冲着傅臣延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有点困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上去洗洗睡了。”
“您先忙,我失陪。”
“站住。”
傅臣延悠哉悠哉把黑棋子放在盒子里面,“我饿了。”
温扬:……
“给我做点吃的。”
温扬咬牙切齿:“嗯。”
他不怎么会做饭,但看着教程做饭还是可以的。
比起被傅臣延这样那样,温扬宁愿傅臣延吃饱喝足了,能够大发慈悲,放过他。
“紫菜鸡蛋面,可以吗?”
傅臣延挑眉,“不挑。”
温扬点点头,走进厨房里面。
煮鸡蛋,煮面条,调汤底,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紫菜鸡蛋面出现在饭桌上。
傅臣延眼眸微眯,似乎很意外。
“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
温扬扁扁嘴,“我会做的可多着呢。”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温扬没来这里之前,怎么说都是一个自力更生的小伙子。
虽然说现在多多少少被那啥了,有了点人妻的属性,但到底曾经的手艺还没荒废。
傅臣延吃得很香,温扬托着腮帮子,挺起小小的胸脯,骄傲自豪得不行。
厉害又怎么样?
不还是得吃他做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