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温扬疼得满头大汗,上厕所堪称渡劫。
出来之后,面前出现一盒痔疮膏。
“应该可以有效缓解。”
陈墨板着脸。
温扬扭头,“不要!”
陈墨拉着温扬的手,把痔疮膏放在他手里面,“拿着吧,不想上厕所鬼哭狼嚎的就好好涂药,很管用的。”
温扬深呼吸,最后还是收下了。
现在没人关着温扬了,温扬也不敢出去了。
站在门口,最多把脑袋伸出去看两眼,就缩了回来。
连赵伯都惊讶,“瞧瞧,真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陈墨深感赞同。
赵伯和陈墨都担心温扬会因为这件事情一蹶不振,从此对世界不再留恋。
两个人经常半夜偷偷趴在门口,偷听动静。
或者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温扬的房间里面,检查他的呼吸。
奇怪的是,温扬除了昏睡养伤,剩下时候,似乎从来都没有因为那一周的事情而感到半分的难过或者难堪。
陈墨决定和温扬来一场开诚布公的交谈,不能一直把事情藏在心里面,会出事的。
“小夫人。”
温扬正在吃西瓜,闻言,扭头看向陈墨。
“不用这么疏远,和赵伯一样叫我小满就好了。”
陈墨点点头,“小满。”
温扬把西瓜端到陈墨跟前,“你吃吗?”
陈墨摇头,“不吃。”
他开始讲人生大道理了。
“想不想哭啊?想哭的话。”
陈墨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可以靠上来。”
温扬看了一眼陈墨的肩膀,眨眨眼,“你怎么了?”
“该不会<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我吧?”
“我不搞基。”
陈墨:……
“我是在安慰你。”
温扬摇头,吃了很大一口西瓜。
“我不用安慰。”
陈墨:……
“你遭受了侵害,不需要恢复吗?”
温扬看了一眼陈墨,“我都忘记了。”
他站起来,跺跺脚。
“再说了,我是受害者,这不是我的错。”
“我也不需要因为遭受了伤害而感到羞耻。”
“等我找到那个王八蛋之后,我一定要把他按在地上,狠狠踩两脚!”
陈墨不是很能理解温扬的脑回路。
温扬叹了口气,“生活总要继续嘛。”
“就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只想好好珍惜现在每一天。”
“毕竟啊,哪天指不定我就要被傅臣延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