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会把小嫂子给打死吧?”
卫琢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院子里面传来omega声嘶力竭的尖叫,外面的一众Alpha低头,默默转身往车里面走去。
傅臣延拽着温扬的领口,把他扔在地上。
头磕在地板上,温扬疼得哀嚎。
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沉甸甸压在后颈的腺体上,温扬嚎啕大哭。
本来就很稚嫩的腺体,遭受了如此浓度的Enigma信息素的肆虐,很快就胀成拳头大小,又红又肿。
温扬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他疼得把头往地板上砸。
“砰砰砰——”
一下比一下重。
傅臣延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来覆去。
“求求你……”
温扬疼得脸上毫无血色,他爬到傅臣延的脚边。
急促地喘息,声音似哭似喘。
“求求你,傅……傅臣延,我好疼。”
“我好疼。”
“求求你,我好疼。”
傅臣延弯腰,抓住omega的头发拽起来。
温扬的脑袋被猛地往上抬,他脸上满是泪水。
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楚傅臣延的表情。
从傅臣延的这个视角来看,omega双眼中满是惊悚和痛苦,小小鼻头红彤彤。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但这么可怜的omega,傅臣延见过很多,温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他松手,将omega甩到一旁。
起身离开。
温扬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
没有了要压爆血管的信息素,身上的痛苦瞬间消失。
温扬翻身,躺在地毯上,大口喘气,眼神呆滞。
得益于帝都军事医院的医生妙手回春,赵伯的这条胳膊总算是保住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伤筋动骨一百天。
赵伯注定要好久都躺在病床上。
温扬求了好半天,才被卫琢带到医院。
他不想让赵伯看到自己担心,打从走进病房里面,姿势僵硬。
赵伯已经醒了,冲着他眨眨眼,“小满来了。”
温扬委屈地撅着嘴,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了。
他看着赵伯的左胳膊,想碰又不敢碰。
声音闷闷的,“是不是很疼?”
赵伯安慰他,“不疼,一点都不疼。”
“医生给打了麻药。”
温扬捂着眼睛趴在床边,“别骗我了。”
“肯定很疼。”
“对不起。”
“我不应该让你出去打电话的。”
“其实你可以拒绝的。”
赵伯听到了他的哽咽声,僵硬地换了话题。
“早上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