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抱住大佬的大腿,就是好啊。
温扬还没来得及感慨,直接就被傅臣延拎着衣领,悬在半空中。
Enigma吸吸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似乎有些无法理解,“你就这么骚?”
温扬连连翻白眼。
然后被扔在地上。
果然,反派不值得同情。
温扬躲躲藏藏,跑过去拉着那个浑身伤痕的beta躲进屋子里面。
Beta拉着他的袖子,“小少爷……小少爷……医院……”
温扬听不懂,“是大旺吗?大旺怎么了?”
温扬拿着毛巾给beta擦身上的脏污,“你别担心,这里很安全的。”
Beta咳嗽了好一会儿,“小少爷在医院。”
温扬手里面的毛巾掉在了地上,他只来得及反应好一会儿,夺门而出。
简序安的情况很危险,送去医院之后,身上白色的衬衫都被血浸透了。
温扬抱着礼物盒子,打从进医院之后,一路问医生护士,才终于找到了简序安的急救室。
外面站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无一例外的都沾满了血。
温扬在楼梯口都被强势的Alpha信息素压制得不敢上前,只探出脑袋,焦急又担忧地等待。
温扬隐藏的手段太过于拙劣,以至于站在手术室门口的Alpha都注意到了他探头探脑的动作。
温扬抱着礼物盒,再一次探出脑袋,就被拽了出来。
保镖拎着他走到跟前,简玉山认出了他。
不过,脸色不太好。
“是小满啊。”
温扬很不好意思,嗫喏着,“简爷爷好。”
他看了看手术室门口,“大……序安他,是怎么了?”
简玉山知道温扬是傅明远塞给傅臣延的omega,同样也知道温扬并不受傅臣延的待见。
要不然,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是个没被标记的omega。
他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安仔他……被傅臣延划烂了腺体,性命垂危。”
温扬呆滞,就算他不知道腺体受伤有多疼,但是也知道,Alpha的腺体是很脆弱的。
除了简玉山,其余的人都带着恨意看着他。
在他们的眼中,温扬是傅臣延的omega,也是伤害简序安的帮手。
温扬被Alpha们盯着看,很害怕,缩了缩脖子,抱着盒子往后退,贴着墙站好。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出来,说了很多,都是专业词汇。
最后顿了顿,来了句,“温扬是谁?”
温扬从旁边举起手,声音弱弱的,“是我。”
医生笑了笑,“方便我们给你检测一下信息素吗?”
温扬迷茫,看了看简玉山殷切的眼神,又看了一圈剩下人无奈又厌恶的眼神,点点头,“好。”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温扬和简序安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可以说是罕见的。
医生当机立断,“温扬先生,鉴于简先生的腺体受损严重,为了他后期刺激恢复,我们现在需要寻求您的建议,您愿意帮助简先生恢复腺体吗?”
温扬抱着盒子,被一群高大的Alpha围着,就算是不愿意也不敢拒绝,他点点头,“我愿意。”
“好的,您只需要每日来病房,释放安抚信息素,刺激简先生腺体活跃。”
温扬点点头。
第12章 小夫人
简序安被推进VIP病房里面,他的脖子上面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脸色惨白。
温扬站在门口,被保镖拦了下来。
简玉山对他还算态度温和,但是保镖明显得了不知道谁的授意,对温扬态度很差。
温扬也不在乎,只抻着脖子,看里面的情况。
隐约传来简序安的声音,温扬松了口气。
他转身离开,身后有人追了上来。
是刚才冷脸拦着他的保镖,“小少爷有请。”
温扬瞪了他一眼,心里面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先看大旺要紧。
温扬推开门,所有的人都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显然让温扬很受用。
他端着姿态,迎着简序安带着揶揄的眼神走到他跟前。
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没事吧?”
简序安眨眨眼,他现在说不出话,也不能摇头。
温扬很是内疚,把一直抓在手里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很是豪迈地拍了拍自己小小的胸脯,“你放心吧!接下来有我,肯定会让你恢复到和以前一样的!”
简玉山起身,其他人跟着一起离开。
“咔哒——”门被关上,温扬立马松了口气。
扑到简序安身上,“我瞧瞧!是不是很疼!?”
“吓死我了!大旺啊!你可别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得难过死!”
温扬一惊一乍的,看得简序安想笑。
但是他现在一笑就脖子疼,脸上露出扭曲的神色。
温扬接替了陪伴简序安恢复的使命,很自觉当一个移动的呼吸机。
以前每天都要赖床的人,现在每天早晨雷打不动五点钟起床,十分钟洗漱,连带着赵伯都跟着早起做饭,六点钟准时出现在病房。
然后躺在简序安旁边的小床上,呼呼大睡。
得益于温扬并不会管控自己的腺体,清醒的时候还好,一睡觉他的信息素满天飞。
倒是不知不觉中很好地为简序安提供了帮助。
不过,偶尔也会出现意外。
只是很普通的一天,温扬正待在病房里面和简序安吃鸡腿饭,赵伯打来电话,火急火燎的。
“小满,快点回来!沈昼刚才来电话,三少今天要过来。”
温扬鸡腿饭都不吃了,立马站起身,“好!”
“大旺啊!傅臣延今天回来了,我没法子继续留下来陪你了,你好好吃啊!”
说完,温扬推开门跑了出去。
赵伯的意思是让温扬打车回来,但温扬这个抠门的,怎么可能打车?!
从医院这里到别墅那里,打车得好几百!
这好几百存下来,够吃多少鸡腿饭!
温扬坚决拒绝。
他正在徒步朝着医院附近的地铁站走去,大太阳下,哼哧哼哧。
沈昼开车路过,然后缓缓把车停在路边。
“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