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晶莹,忽然醒神般松手,咬紧牙关努力冷静下来。
半晌,哑声说:“对不起。”
沈因呼吸变得有些急,难以喘气,正想卖惨惹楚劲心疼,却看见楚劲抽出匕首用尽力气刮掉墙壁上的名字。
沈因摁了摁闷痛的心口,调整好呼吸走近,捏起袖子擦楚劲额角的汗珠。
“你把我们的名字刻上。”沈因笑颜隐隐透着易碎感,“以后万一洛伦兹再次来到这里,气死他。”
楚劲手背青筋暴起,固执地毁掉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名字,销毁的干干净净,墙灰和砖块碎了一地。
末了,他垂下手,胸膛快速起伏着,匕首铛啷落地,沈因这才发现他划伤了手。
一滴一滴的血顺着粗粝的指尖滴落。
“你真够犟的。”沈因急着拿背包,“别动,我找东西给你包扎一下。”
不等沈因有所动作,楚劲沙哑开口:“不用。”
沈因病恹恹地眨了下眸:“什么?”
楚劲表情冷漠:“不用刻,没必要刻。”
明知道楚劲在吃醋,在较劲。
沈因的心瞬间就空了,五分钟前还很充实的温暖消失无踪,只剩下无止境的冰凉与荒芜。
第61章 你恨我吗?
彼此沉默无言。
最后再看了半个小时的星空,离开之前,沈因勉强笑了下:“确定不刻吗?”
楚劲不回答,对着他弯下腰,要背他下去。
沈因垂着睫站了会儿,无声拒绝,绕过楚劲,扶着墙从楼梯往下走。
下楼梯倒是省力许多,但这塔实在太高,走不到一半沈因就腿软没有力气,最后还是让楚劲背着下去。
回到车里,楚劲沉默地去开车,沈因躺回床上,心里憋闷片刻,气又悄无声息散了。
算了。
任何事情都强求不来,或许他和楚劲没有正缘,只是用尽算计得来的孽缘。
结伴着走了同一条路,现在路到尽头了。
只是沈因感到可惜,刚刚是真的想和楚劲留下点什么。
沈因睁着眼发了会儿呆,侧过身面朝里面,在微微颠簸的车内再次睡着。
天文台和防空洞在同一座山,只是山路不好走,很早之前修的路早已经在废土世纪中被植物霸占。
楚劲时不时需要停车,下去处理拦路的植物或者动物,期间煮了两次饭。
楚劲来喊沈因起床时,像上次一样,很难将他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