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力道重点,要么就轻点。”沈因抬脚踩了踩楚劲鞋子,“真的好痒。”
楚劲嘴角很细微地勾了下,握住沈因脚踝,不让他躲:“很快,再忍忍。”
沈因挣脱不开,又冰又痒弄得他不舒服,坏心思地踩楚劲肩膀和胸膛,白生生的皮肤晃得楚劲心乱。
在诡异的荧光酸液河照耀下,周围一切东西都镀上一层神秘的幽光。
楚劲涂到沈因大腿,很快抽出手,细腻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他单膝跪在沈因面前,身体绷的像张拉到极致的弓。
沈因看了眼很快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保护膜的凝胶,感觉闷得不舒服,一不舒服就要调戏楚劲。
“激动什么?”沈因歪头看他,“呼吸都急了。”
楚劲硬邦邦地威胁:“安静,再乱说你自己涂。”
沈因得寸进尺,搂住他脖子问:“楚劲,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喝醉了抱着我不撒手,手就像现在这样,摸到大腿。”
楚劲猛地抽出手,像摸到烫手的山芋:“不信,你说谎。”
沈因将他扯过来,近距离注视楚劲:“我怎么说谎了?你自己做的事情忘记了,我帮你回忆回忆啊。”
楚劲两只手都是凝胶,不想蹭在沈因衣服,只能摊开双臂,难得示弱:“你坐好,等我帮你涂完,再翻旧账行吗?”
沈因:“不。”
楚劲垂眸,气息沉沉:“那怎么样才可以?”
楚劲眼神是热的,充满欲望的热,视线一聚焦在沈因身上,就没法移开,打心底想时时刻刻把沈因带在身边。
就像刚开始沈因不想走路,总是往他身上挂。
以前楚劲觉得麻烦,是拖油瓶,如今倒是想沈因主动,但沈因不愿意。
“我也帮你涂。”沈因坏心眼地拿过凝胶,双手“啪”一下,捧住楚劲的脸颊,缓缓打圈涂抹开。
楚劲只能由他的去了,仔仔细细在沈因裸露的肌肤上都涂上一层凝胶,又往衣服上挤了许多。
一开始沈因很认真帮楚劲抹匀脸上凝胶,再往下就不正经了,乱捏乱摸。
直到二十分钟后,楚劲面无表情感受着胸膛和腹肌传来阵阵麻意,看眼玩高兴了正挑着眉挑衅自己的沈因。
“太结实了,不好捏。”沈因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