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关关把薅出来的草放进篮子里,说:“不知道了吧?这草的果实可以酿酒的,特补,而且卖的还挺贵。”
沈因勾勾嘴角,点头:“确实不知道,能给我一棵吗?我想养着玩玩。”
陆关关:“当然可以了,我等会儿给你找个小花盆,放点土进去,你种着玩,只要不把手放它上面,它咬不着你。”
“行。”沈因帮忙把店门口的草全部薅下来,累的额头冒了汗,看眼愈发阴沉的天。
“是不是要下雨了?”
陆关关从门后翻出一个小花盆,抬头看天:“千万别下,老大让人去烧树林,如果下大雨就烧不干净了。”
“给!可爱吧!”陆关关捧着巴掌大的猪猪头陶瓷小花盆,栽种了一棵刚刚薅的草。
沈因接过,眼尾轻弯:“可爱,谢谢。”
陆关关嘿嘿傻笑,继续收拾门前的土。
沈因则回到车上,将花盆放在床边,楚劲还在睡,手正好垂在花盆旁。
沈因打水洗了手,转身回去,抬脚将猪猪头花盆踢到一边,捧起楚劲的手腕,轻轻吹着楚劲手腕上的两排渗血伤口。
伤口较小,像针扎的,但很深。
“楚劲?”沈因摸摸楚劲的头发,“别睡了,外边有东西,快起来去看看。”
小草毒素起效很快,楚劲手指动了动,最终抵抗不过从灵魂深处涌来的困倦,彻底失去意识昏迷。
沈因歪头静静地注视着楚劲,忽地笑了下,哄小孩般:“好吧,你睡吧,我会陪着你的。”
沈因此刻不再像蛊人的狐狸,眼中冷意犹如最冷心无情的蛇,嘴里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起身走到储物箱旁,打开箱子,沈因从里面拿出了那只帆布小包,在夹层里摸出洛伦兹塞给他的东西。
然后沈因拎着包回到楚劲身边,盘腿坐下,拿出抽血要用的东西,用皮筋勒紧楚劲小臂。
楚劲的血管很明显,沈因顺利把针头刺了进去,解开皮筋,眼神淡漠看着楚劲的血,渐渐装满500ml的袋子。
血液到手后,沈因转动手里的储物器,把血袋收进鹌鹑蛋大小的储物器中。
沈因将一切东西又放回原位,忙完再次来到楚劲身边,俯身吻了吻楚劲脸颊。
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声,说:“抱歉,亲爱的。”
.
凌晨下过一场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绷的太久,楚劲从未睡过一个好觉,这次醉酒加小草的毒素,他从昨天下午睡到第二日早晨。
倒是没有宿醉后的不适感,楚劲养足了精神,醒来时沈因还在身旁熟睡,紧紧贴着他,双手抱住楚劲一条胳膊。
楚劲心尖犹如蚂蚁啃噬过,侧过脸静静地看着沈因睡颜,忍不住在白皙的额头亲了下。
亲完觉得还不够,往下想要吻沈因的唇。
突然下巴抵上一根手指,稍微用力,楚劲脸被推开,沈因刚睡醒声音还含糊:“我们楚哥……早上兽性大发吗?”
楚劲哑声说:“我什么也没做。”
沈因睁开一只眼睛:“你还想做什么?”
沈因睡着了像团可以随意捏揉的棉花,斜躺时衣领垂落,肩膀锁骨一览无余。
楚劲滚了滚喉结,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会被沈因笑,于是选择不出声,自己系的腰带,自己亲手解开。
沈因还是笑了。
明晃晃地笑话他,眼角眉梢弯出戏谑弧度。
楚劲挂不住脸,气息沉沉翻身而起,压他个结结实实,像头危险厚重的野豹,呼吸全部洒在沈因肩窝。
“死直男……”沈因眯起湿漉漉的眸,不甘心地小声骂:“恐同……臭直男。”
楚劲古铜色皮肤覆盖一层湿淋淋的薄汗,额角那颗汗珠顺着下巴,滴在沈因锁骨和肩线凹陷的小窝里。
沈因骂着骂着便噤声了,换为轻到快要听不见的哼声,听起来抓人心肝,让人舍不得欺负。
快中午时,荣柏带陆开开来到花店,后边还跟着一辆小货车,停在楚劲车旁边。
荣柏一贯冷脸,看眼头发还湿着的两位强盗,说:“东西都在这里,车载冰箱是最大容量,再大找不来。”
楚劲道了谢,转头和沈因说:“你进花店休息,我把东西装上车。”
“行。”沈因提醒他:“小心不要再被草咬到了,要不然我们明天才能出发。”
刚刚完事后,沈因面不改色扯谎。
骗楚劲喝醉了,乱摸他养的小草,然后被咬了。
楚劲不太信,不过他没喝醉过,不知道自己醉后会怎样。
而且因为身体修复太快,草咬过的伤口愈合,结的痂掉落。
楚劲半信半疑。
沈因主动给个甜头,仰头在楚劲脸颊亲一口,往他身上贴了贴:“楚哥,那就辛苦你了。”
楚劲被撩的面红耳赤。
陆开开真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像沈因这样蛊人勾心。
比如昨日在花店内见面,沈因笑着打招呼时,犹如清风拂面,带给人的感觉很美好。
荣柏把一个背包交给陆开开,让他去屋子里,少受些辐射,自己则在外边等昨晚烧畸变树林的手下回来。
沈因和陆开开进了花店,陆关关立即起身让出座位。
“哥,你背的啥啊?”陆关关拎了下又松手,突然坠的陆开开小身板一弯。
“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你拿荣老大的炸弹啊?”
陆开开扶着桌子,告诉他去一边玩。
沈因帮他把背包脱下来,疑惑道:“记忆罐头这么沉?”
昨天扶喝醉的楚劲上车前,沈因特意拜托荣柏收集有关洛伦卡的记忆罐头。
“一个也还好,但是那天洛伦卡应该去了很多地方。”陆开开把背包打开,“沈因,你们要的都在这里了。”
记忆罐头外表和罐头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开口有一个活扣,可以再合上。
打开盖子里面有一枚指针,和一排码放整齐的时间芯片。
拨弄指针到对应日期,可以听见里面不同时间段收录的声音。
沈因轻轻捏捏陆开开肩膀:“谢谢,辛苦你了,等下我让楚劲来拿。”
陆开开擦掉鼻尖的汗,笑起来脸颊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沈因大概数了下里面的罐头数量,翻找到那天服装店的罐头,罐头印有卖衣服那家的门牌号。
沈因指尖敲敲罐头,装作不经意地问:“开开,其他人听过这些罐头的内容吗?”
陆开开摇摇头:“我不知道荣哥有没有听过,不过这些是荣哥手下搜罗来的,今天早上收齐放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