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盼着点他好吗？

    “昨晚是你非拉着我的手不放的，要不然我才不愿意留下来。”

    “......我还没问什么呢。”

    栖木柚双手环胸，扳着脸继续道；“而且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一遍一遍地说什么最喜欢我了，喜欢得要死要活的。”

    “......”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阴阳怪气，幸村索性保持沉默。

    而且他总觉得这话听着十分耳熟。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

    栖木柚拿上外套，与他错身而过，换鞋时又补了句，“厨房里有我做的醒酒汤，不喝就倒了。”

    身后迟迟没有没有传来回应。

    栖木柚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手刚握上门把手，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未回头，后背已经贴上温热的胸膛。

    栖木柚一时怔忡，只能听着沙哑的嗓音压低从耳际漫过来，温柔的波长震动空气，发出轻微的低鸣。

    “对不起。”

    第63章

    阳台微微敞开，炽热的夏风争先恐后地涌起来，檐角的风铃被吹得叮咚作响，却衬得屋内越发寂静。

    栖木柚的手搭在他小臂间，推搡的动作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滞在半空。

    “凭什么?”

    良久，空气中传来低低的回应。

    “什......么？”幸村微怔。

    栖木柚将头埋得低低的，黑发垂落两侧，门把手被她攥得死死的，低低哽咽的声音从发丝间漏出，“凭什么你和我说道歉，我就要原谅你。”

    她转过身，顶着通红的眼睛仰头看他，“明明做错事的不是我，为什么学长一道歉就好像我变成了加害人，不原谅也是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幸村唇角微抿，定定地望着她。

    他眼底的怔然渐渐褪去，抬手想将她眼角的泪水抹去，被她躲开，手在空中僵了几秒，最后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我和你道歉，不是为了让你有心理负担，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错了，所以才和你道歉，而要不要原谅，选择权在你。”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红肿的眼睛齐平，嗓音放轻:“即便你选择不原谅我，也并不说明这是你的错，没有人会指责，我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也不会。”

    “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的道歉给你造成任何负担，好吗？”

    掌心的温度穿透发丝渡来，栖木柚肩膀一抽一抽的，用力抹了下眼睛，声音夹着破碎的哭音:

    “学长，学长每次都说得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