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阳光穿过叶缝洒下的碎影。
因为经常需要帮同部门的前辈跑跑腿,所以展厅的同事大都认识她,时不时还会和她分享一点小零食,有时是客户给的小礼品,有时展会上剩下的小蛋糕。
总之每次送东西,栖木柚都能满载而归。
好不容易从前台姐姐们热情的怀抱中逃出来,栖木柚捧了块蛋糕打算带回去和星野琉佳分享,谁料跑到半路,一道熟悉的身影好巧不巧就挡在进建模大楼的必经之路上。
她一个紧急刹车,心惊肉跳地躲在转角,等了几分钟,才试探性探头望去,见终于没了幸村的身影才松了口气,连忙离开。
然而,蛋糕吃多了的下场就是……
一天往卫生间跑了五趟。
栖木柚捂着肚子,一脸形销骨立地站在洗手台前,严重怀疑是今早吃的那个那个饭团有问题。
她扶着墙,缓缓走出门,刚踏出去的脚步在看见门边立着的身影时,迅速原地打转往回走。
身后的人不轻不重地咳了声。
栖木柚脚步一顿,僵着脑袋回头,一脸欲哭无泪:“学长,你怎么总在卫生间堵人,太不厚道了吧?”
“那你呢,为什么总躲着我?”
倚在墙边的人影放下环胸的双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栖木柚心虚地错开目光,嘴硬道:“哪,哪有……”
“一个人在家怕不怕?”他问。
“不怕啊。”她想也没想作答。
“那……一个人在家很开心?”
“很开心啊。”
“原来我不在家里住,你过得这么开心啊?”
含笑声从耳际徐徐漫过来,栖木柚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被对方套了话,忿忿地看着他,“学长,你又套我话。”
幸村唇角微勾,“看来这几天躲我也躲得很开心?”
“才没有呢,”栖木柚义正言辞得否认,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时又珊珊地低下头。
“没有?”幸村慢声道,“那之前是谁在大门口一见我就跑,今早又在展厅门口一见我就躲?”
栖木柚:“……”
她不自在地瞟开视线,原来今早他已经看到了。
眼神被对方对方逼到无处可躲,栖木柚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道:“我,我才没有说要躲学长呢,这都是学长想多了。”
“嗯哼?”
“我之前还说要做爱心晚餐,还要约学长看电影,谁让学长一直这么忙,连出差回来了都不和我说,明明是学长躲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