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书店,来到街道,经过一个报停,橱窗里摆着她的书,《纽约时报书评》的封面,写着她的名字,她没有停下来,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越来越稳,镜头拉远,她血凝干的手束进衣袋,背影慢慢隐没在灯火下的人群中。
直至孔令箴迎面走来,阿宽才醒神,擦拭潮湿的眼睛。
孔令箴说:“第一次见你看我拍戏哭。”
“我就是感动,一种纯粹的感动。”
孔令箴也感动,神魂都在震,遂一向出戏快的她回加拿大跟亲友待了二十多天才出戏。
这期间,她和妈妈去教堂,替逝去的亲人读经,祷告,唱圣诗。
后来她又单独去祷告,求了一个木质圣牌刻有经文的手链。
落地首尔,孔令箴回别墅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发消息给某人,“能约你吗?”
[明知故问。]
她笑着回复:“你日理万机啊。”
[下了班,随时都可以]
她打字,“那一起吃晚饭?”
[好]
[我定位置,新罗酒店]
她回复说:“我的请客,你买单?”
[去那里白嫖]
她忍俊不禁。
到了新罗酒店某一用餐厅,孔令箴取出包里的方形小礼盒,推至李在镕面前,“送你个小东西。”
他揭开一看,是一支万宝龙钢笔,白金笔身,磨砂质感,隐密式镶有蓝宝石,笔嘴雕刻有精细纹饰,复古优雅,尊贵神秘。“这可不是小东西。”一看就是限量版,价值连城。
“现在在你手上确实不是了,因为你以后会拿它源源不断地签多财多亿的合同。”
李在镕喜笑颜开,“说的对。”
“还有这个,可以放你皮夹里。”孔令箴从包里取出矩形小礼盒。
李在镕打开看,“这是宗教……圣物?”
孔令箴笑,“平安符,出门携带,消除鬼怪。”
李在镕笑出了声。
孔令箴说:“好饿啊,菜怎么还不上来。”
李在镕含笑说:“客人没到,再等等。”
“谁?”
“崔泰源。”
“……他又要搞事情?”
李在镕笑,“ 算是。”
“什么?”
李在镕表示三星的HBM(高带宽存储芯片)产能紧张,新线还没fully投产,老线产能不够,急需稳定货源,崔泰源趁火打劫,说如果三星想锁定明年的优先供货权,就得放弃江南那块半导体配套用地的竞标,把地块让给SK旗下的地产公司。
“这怎么行?”三星要建下一代HBM芯片,不是一块地就够,得整片产业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