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媒体社长,但公司破产后,独居首尔公寓十几年,“听赵源进说,这哥心情不好,才跟他出来散心,想不到竟然发生了这种意外。”
孔令箴说:“再怎么说,他也是三星创始人的亲孙子,一点家族产业都没有?没个亲戚搭把手?”
“李健熙恨不得摁死兄弟侄子,让他们一家万无一失掌控三星,谁敢帮他?”金东善八卦道,当年李健熙远远够不上继承人的位置,李在镕的爷爷想让长子继承三星,于是李健熙和其他手足表面帮长兄打理公司,背地里却诡计不断,恨不得长兄暴毙。“作为过人来,李健熙肯定会防备手下败将卷土重来,那就赶尽杀绝咯。”
赶尽杀绝?如果李健熙是手下败将,那李在镕情况最好就是CJ集团那位,最糟就是李在灿。孔令箴说:“尸体什么时候运回韩国?”
李在镕入睡后,孔令箴去一趟木屋收拾二人的行李。
赵源进、金东善负责把李在灿的尸体运回韩国,费用李在镕负责。
到了韩国,李在灿的丧礼低调进行,李富真、李叙显去做了吊唁,三星夫妇、李在镕未出席。
看不见,犹如一堵厚厚的黑墙纹丝不动地耸立在眼前。对外称出差实则居家办公的李在镕让孔令箴搀扶着在家里走了一遍又一遍,他要记下每一处有什么,什么时候该拐弯、下楼、直走。
孔令箴说他不必这样费神,有她和阿姨照顾他。
“我总不能真的做个废人让人时刻看着。”
心知他自尊心不允许败露无能,孔令箴不再多说,牵着他的手,给他介绍,“我们现在来到了花园,你的左手边是老砖墙,爬满了爬山虎,叶尖沾着昨晚的雨滴,旁边有几株蝴蝶兰,像白天鹅一样。”
这些平时都被忽略,目不能视,才意识到它的珍贵。李在镕现在只剩孔令箴的说话声,她衣服的窸窣声和身上发出的香味,以及掌心的温热。
也是奇妙,明明看不见她了,却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能看清她。
用餐时间,孔令箴正喂李在镕饭,门铃响,阿姨去看来人,回来禀报,“夫人,是位太太,刚搬来,特地给邻居准备了红豆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