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侃侃而谈对艺术的见解,男性还尤其喜欢分享自己的发家史,个别还提出娶她的想法, 还有上了年纪的把儿子介绍给她, 其中不乏青年才俊, 丹尼尔深知她要养精神失常住院治疗的母亲,表示这是她目前能接触到的最富有的圈层, 想嫁人就别错过时机, 找一个甘愿替她分担家庭重担的人还是容易的。
“我知道, 但挑男人不是挑衣服,出身豪奢样式靓丽就入手,得像饮茶一样, 慢慢品。”进娱乐圈前, 她接触的异性不是贵族出身,就是富X代, 要么就是行业精英苗子, 即便全球首富的儿子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蠢蠢欲动,尽管她家境衰微。
比起找人帮她分担担子,她宁愿自己解决。
靠山山倒, 靠人人跑,亲生父亲面临生存压力都跑了,她还能靠谁?
自己安慰自己,自己拥抱自己就够了。
找什么样的男人携手生活无法定义,但抗不了事,负不了责,不尊重她,不理解她,跟她玩不到一块的,肯定不行。
“有道理。”丹尼尔表示,这年头很多少爷没了父母就是个假把式,嫁过去会心力交瘁,但有能力的公子哥眼光也挑,精明的很。
孔令箴深有体会,“不着急,好事不怕晚。”
自两年前起的画作收入以及片酬广告代言费,孔令箴只留了10万美刀傍身,余下1000万全打给‘婚姻期间’李在镕给她的那张卡。
一阵神清气爽。尽管债台高筑,但这比她做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商品、情|人好。
她去医院看望妈妈,对方逐渐从双亲身亡、家庭落魄、丈夫抛妻弃女的接二连三的打击中走出来,清醒的时间与日俱增。
母女二人沿着花园散步晒太阳。
“妈妈,等你彻底好了,我就带你回加拿大。”
“你的工作重心在韩国,回加拿大定居可不方便。”
孔令箴笑,“你真的清楚我现在在干什么?”
对方哽咽,“苦了你了。”
孔令箴眼睛湿热,“你生我的时候差点死掉,尽心尽力育我二十年都不嫌苦,我现在怎么好意思嫌苦?这世上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你好好的,我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