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于心头,她酌一口酒。
李在镕未现身。朴赞郁看一眼手机, 称在镕xi临时有急事先回去了, “让我向代大家说声不好意思, 贸然离开。”
林世玲轻嘲的表情。其余人连声说哪里、怎么会,对方能跟他们同桌吃饭,就是纡尊降贵了云云。
没多久, 晚餐结束, 孔令箴辞别阿宽,称自己坐朋友的车回去, 不用担心她。
“你朋友的车在哪里?”
孔令箴朝前方的树荫指了下, 移步过去,上了车。
车子驶离,她对旁边的人说:“赶飞机真不迟到?”
“飞机晚点两个小时。”
车子直达公寓,二人搭电梯, 旁边的人想要扶自己,孔令箴轻推开,“谢谢,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心情不好?”
“不是,我想睡。”
进了公寓,她直接扑上主卧的床,闭上双眼。
李在镕喂她喝她弄的蜂蜜水。就像平时他喝醉回来,她喂他喝一样,还给他擦洗。
片刻之后他说:“要不要擦下身子?”
“不用。”
“抱你去浴室?”
“还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别管我了,快去机场吧,耽误正事就不好了。”
旁边的人出去,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孔令箴以为他走了,想不到过了一阵他又回来了。
“不是想吃热带风味的芝士蛋糕?”
她扭头一看,盘式艺术甜品闯入眼帘,热带风味芝士蛋糕、酥粒、热带水果酱、菠萝酸辣酱。
“从哪里弄来的?”
“钱是很多东西的好邻居。”
孔令箴笑,果真是太子。“鬼上身了?”突然这么好。
“怎么就不信是性格使然?”
“性格?你的性格是掩藏在温文下的冷傲,尖嘴薄舌。”
“尖嘴薄舌?”对上她,无论情绪好坏,他都有种天真的冲动,极力想扼杀这种愚蠢的感情,然而不论如何扼杀,始终无法达到目的。“从来没有认为你是ji女。那天我非常生气你和具光谟、男爱豆……”
孔令箴立即道:“可以了,别说了。”
他眉宇间流露着忍耐时的一丝险峻,又倏忽转化为无可奈何的干涩,“当时我想反对你的自虐式反驳,但是——你没见过你父母吵架,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