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礼回忆这一幕,过去与现在重合,她的身影也在现场入戏,眼见小女孩跑得太快,踩在泡了雨后松软湿滑的泥土的脚刷地一下,整个人即将滚下山坡,她惊骇得飞身过去,搂抱对方入怀,俩人一起滚了下去,她小腿撞上了山石,痛得她脑袋都懵了下,万幸一切眨眼就结束,二人滚进了长有荆棘的灌丛中,她坐起身问怀里的小女孩,“有没有事?”
对方摇头,“没事。”
“好样的,没哭。”本想摸摸对方脑袋,但满手是泥,孔令箴便作罢。
朵拉和其他工作人员冲下来,问她们有没有事,孔令箴起身说没事。
朵拉说幸好这山坡不高,不然滚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孔令箴看一眼瘦小至极的孩子,“保险起见,还是叫工作人员带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小孩子当下没痛感不代表身体没问题,尤其内脏,比大人脆弱很多。”
“她一直被你抱在怀里,没伤到——”有个工作人员道,“好好好,我们马上带她去做检查。”
“一定要去,我会问的。”
A组暂时停工,孔令箴被朵拉和金顺玉扶回了房间,俩人给她被撞击的小腿内侧贴上了药膏,金顺玉还给她抹了传统的跌打药,她脖颈、手肘被荆棘留下的刺痕也抹了药。
门被推开,瞧见三星会长进来,黄秘书紧跟其后,朵拉、金顺玉怔愣,看向孔令箴,孔令箴自若道:“忘了他是投资方?”
俩人点点头,自动侍立一侧。
孔令箴对李在镕道:“我的状态很好,不会耽误拍戏,看完了就可以走了。”
“你喜欢多管闲事?”
“对,如果你是来指责我的,可以出去了。”
“不是指责你,是在帮别人之前,先把自己保护好。”
黄秘书递一盒药剂孔令箴,“这药能迅速解决你腿和脖子上的伤,不留疤痕。”
“谢谢,不需要,我已经上药了。”
李在镕道:“不需要,那投资也不需要了。”
金顺玉一呆,把听不懂韩文的朵拉拉出去,黄秘书把药剂放床头桌上,跟着出去,把门带上。
孔令箴目视眼前的人,“你这样有意思吗?我说了,就算你入侵到死,我也不会爱你。”
“不用强调这一点。我说了,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如果你为此厌恨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