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瘦长脸的男人说, 旋即目光转向孔令箴,笑道:“当然不包括我们无比美丽的Sera。”
孔令箴不予理睬,对卢时温说:“我要下山。”
“好的。”卢时温解开系树干的缰绳, 扶她上马。
女生笑容加大一号, “时温欧巴,你是她仆人啊。”
卢时温思忖,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大发。”嘴上这么说, 女生不屑瞥一眼孔令箴。
有种遇上小学生的可笑。孔令箴懒得给眼神,卢时温一跃上马,坐她身后,双手抓紧缰绳, 双腿一夹马肚,马随之下山,速度越来越快,完全疾风过劲,虽过瘾痛快,但这陡坡她有点怕摔跤。
她对身后的始作俑者说:“要是我坠马,你难逃其咎。”
“我以为以你的柔道、网球风格,你会喜欢肾上腺飙升的感觉。”
她确实喜欢,但是……“慢点”
于是慢如蜗牛。那两男一女都飞速与他们擦肩而过,俱是策马奔腾的酣畅淋漓。
孔令箴转头看卢时温,“故意的是不是?”
他捉弄的神态,“可不就是?”
她佯怒,扬起巴掌作势扇他,他目光含笑而挑衅。
她登时被‘激怒’,转而用手肘捅他腰腹,他八风不动,反倒她被他腹肌借力打力,她气笑,他忍俊不禁。
她转头,目视前方,“跟你表弟一样讨人嫌。”
“我们各有各人嫌狗憎的地方。”
“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说的是每个人,不是单指我和他。”
孔令箴一哽,“……你在指桑骂槐?”
“你在对号入座?”
“今天你有点不一样?暴露颇为无耻的真面目了?”
“你也有点不一样,真面目好像有点娇蛮?”
“舅舅信任你,才推动了我的信任,愿意和你一起玩,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无礼。”
“不好意思,我有点忘形,别往心里去。”
孔令箴收紧指尖。她是不是太严肃了?“……我开玩笑的。”
“来这之前,我在想,该用什么样的尺度对你,太热情有轻浮之嫌,太淡然又好像不是那么在意。”
“就在山顶的时候,我想到了你具有剔透灵魂的作品,我曾是姜明姬老师的学生,她给我介绍过你的作品,你的真名叫Alessandro Sera Orleans,Sera,这源自于希伯来语的炽天使,纯净、神圣,所以思来想去,我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