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子里的手握成拳,崔尹进说:“我只是出于一个追求者的态度, 告诉伯父, 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你, 你的‘不合时宜’可以停止了,真的很为老不尊。”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但你不懂见好就收, ”李在镕居高临下俯视他, “就会付出代价。”
崔尹进有种迎难而上的振奋,“我等你放马过来。”
李在镕不屑冷哼, 转身出去。
迎面撞上李在镕, 孔令箴侧身避开。
“你果然允许他亲近你。”
她站定,抬眼看他,口齿清晰道:“我才二十三,也会被同龄人真诚炙热的心意打动, 想拥有一段正常的见得光的感情。你不是说了,如果我遇到了非我不可,我爱他爱到愿意待在他身边的人,就祝福我们?”
李在镕怔忪,片刻之后,意味深远,“希望是高纯度真诚,不是不堪一击的胜负欲作怪。”
他举步离开,黄秘书看一眼孔令箴,紧跟上去。
孔令箴回到病房,崔尹进问:“谁打来的?”
“我合作画廊的代理人。”说《地狱的天堂》刚展示,就被人花了六百万美刀定下,买家想见她一面,丹尼尔问她行程,商议见面时间与地点。
崔尹进笑,“我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就被你的作品惊艳到了,本想收藏,但一看佩斯画廊把你作品炒得太高了,就不想当冤大头。”
孔令箴忍俊不禁。
崔尹进目光深深,“最近你的作品挺‘疯’的,感觉你骨子里也是‘疯’的。”
孔令箴笑,“艺术家通常都是疯子。”
“所以我喜欢你。”
孔令箴无奈一笑,“吊完点滴,我送你回家。”
“别送我。”
“怎么了?”
“我想把这次你送我回家的机会,挪用到过几天后,你陪我来拆线。”
“好了,你因我受伤,我哪有这么不识好歹?知恩图报是我的原则。家,要送你回去;线,也要陪你来拆。”
崔尹进朗笑。
翌日,全网都是SK太子与CJ太子在活动晚宴上为孔令箴大打出手的新闻,有人不怕死地把‘两男争一女’的戏码描述得绘声绘色,并辅以一张模糊照片证明——崔尹进与李先皓对峙,孔令箴站中间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