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祤忽而说:“你真把我们当亲人?”
孔令箴点头。
“那以后让我来给你撑腰。”宗祤随意又郑重的神态。
孔令箴眼睛登时湿热,下意识侧头,单手捂住双眼。
宗祤揽她进怀,她趴在他颈窝里泪如雨下,轻声说:“我可不可以叫你哥?小时候我特别希望自己有个哥哥或者姐姐,被欺负的时候,他们就会替我出头。”
“可以。”他抚摸她发顶。
门推开,“胆子真大,在我的房子里,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李在镕平静威严得让人胆寒的语气。
孔令箴退出宗祤怀抱,“他是我哥,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李在镕看一眼宗祤,讥笑一掠而过,接着冲孔令箴道:“你跟我上楼谈,不想谈,就想想你妈,你大可以现在就走,但你妈还在三星医院,晚走一秒,都有可能因为‘意外’复发。”
孔令箴惊骇,宗祤看她一眼,怒视李在镕,“你——”他握紧双拳,想揍人的架势,孔令箴拉住他,“放心,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
“五分钟,见不到你,我会进去。”
孔令箴与李在镕从另一侧安静无人的楼梯上了二楼。
进了房间,关上门,他钳住她下巴,居高临下说:“就算你是宗成励的外甥女又怎样?”只要我想,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孔令箴嗤笑,“你做梦。”
他凑近,语气狎昵,“有些事,只有我跟你知道。你年纪小,经历少,脸皮薄,我不想说出来让你无地自容,毕竟你从小就是克己复礼的大家闺秀,最在乎你的玉女形象。”
意会他深意,孔令箴脸色涨热,“你住嘴!”
“还自欺欺人戴这戒指干嘛?”他看一眼她手上的戒指,戏谑嘲弄,“你每回——”
“不要说了!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不是!”那是孔令箴避之不及的层面,她眼睛湿热,推搡他。
他搂紧她,怨憎道:“你就不该那样叫我。”
孔令箴用尽全力锤打他,把他眼镜打得摔落于地,见他眯眼看不清,脖颈有她指甲留的血痕,很是狼狈,她习惯性不让人太难堪,捡拾眼镜塞他手里,他戴上眼镜,复杂看她,“我说了你只要老实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自由,我就要自由。”
他气笑,“还不够给你自由?除了不允许你跟男人走太近,你做其他任何一件事我有没有干涉你?”
孔令箴冲口而出,“我要爱情!”
李在镕怔住。
“你能给我吗?不能。”孔令箴幽幽道,“别的不说,就说一点,你会不会让元珠像我一样,跟你这样年长的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