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金主管果断打断了他，“老板，你应该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们共同见证了奇迹的诞生，但这个奇迹，究竟会走向何处，谁也不能妄下定论。”

    布鲁斯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要有了卢瑟实验室的详细资料，我们一定能更快搞明白这一切。”

    ……

    挂断了与主管的通话后，布鲁斯静静地站在书房落地窗前。

    当阿尔弗雷德端着茶壶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真是罕见的一幕，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对站在窗边独自深沉的人说道，“是想要对花园的修建提出什么建设性提议了吗？”

    布鲁斯缓缓转过了头，当看清他的表情后，阿尔弗雷德收起了脸上轻松的笑意。

    “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麦考金主管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阿尔弗雷德立刻意识到这是谁，他就是韦恩医疗中心的主管，也是负责实验动物的最高负责人。

    “是和洛可有关的消息吗？”阿尔弗雷德问。

    布鲁斯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全新物种……”他喃喃道，“全新的，实验物种。”

    基因编辑技术的最高成果，洛可或许正是这一批实验动物里最完美的产物，可全新就意味着未知。

    没有人知道洛可体内的基因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而当得知这件事的那一刻，布鲁斯也意识到洛可将面临什么了。

    首先便是他体内的位置基因究竟会不会在某一刻崩溃，这是基因产物最容易面临的问题。

    其次就是……

    卢瑟是不会放弃这批实验动物的。

    有关猪面教授的审讯记录已经传了回来，他并非无意间盯上了洛可，而是受到了雇主的委托。

    猪面教授到最后都没有透露这位神秘雇主的分毫讯息。

    与他合作的法尔科内家族是将他制作出来的精神药物销往大都会，这条走私线路，也是在猪面教授出现在哥谭后才紧跟着被拓展的。

    这位雇主的身份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