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如今也终于找到了适于你所应有的权柄。”
“厄瓦斯,你这一路与贪婪相伴,嫉妒也让你向前,于是此时此刻,你将掌握贪婪与嫉妒的权柄,称号便是,墓葬之地的主人。”
与贪婪相伴?
是那些数不尽的愿望。
嫉妒也让你向前?
厄瓦斯略微一顿,嫉妒,是李尘的原罪。
以前所不能理解的,在此刻冲击着厄瓦斯的大脑,所有的认知在重构,所有的不清醒再被重新刷新。
神本来便生而知之。
………………
一捧白雪压弯梅花,爆竹的声响搭配着红彤彤的灯笼,于后,天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色彩。
“哎,大家都回家过年了,就只剩下我和你还在这个孤零零的地方孤零零的坐着。”程度夏蹲在精神病院的门口,抱着小狗,看外面一片清冷。
“我也想出去玩,我也想去放炮,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面,难道精神病人就不能拥有人权吗?!”
小狗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压根不关心他在讲些什么。
不过还不出几分钟,程度夏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向着精神病院之外的某个地方眺望。
小狗差点被吓到炸毛,冲程度夏汪汪汪的叫了几声,然后就被程度夏捏住鼻筒子。
“兄弟,我觉得那里好像出事了,我要翻出去看看,你可别声张啊。”
说干就干,根据程度夏在这个精神病院待了多年的经验,他清楚的知道这座精神病院最薄弱的地方。
等他翻出去,外面的绿化带上种满了梅花,开的正是艳丽非常,雪压梅花雪沉香,可比精神病院里面好看多了。
同样,他也看见有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倒在梅花树下,身上穿的单薄,指尖被冻的通红。
程度夏盯着他沉默半晌,还是叹了口气,决定上前,把自己身上的厚衣服搭在李尘身上,自言自语的说:“这是调查员?还是其他世界的人呢?身上的力量体系好奇怪啊。”
他将李尘带回了精神病院自己的房间,很多人都回家过年了,精神病院里非常的冷清,所以没人注意到他。
程度夏好奇地看着李尘,这个人出现的这么突兀,还根本不像是普通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