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够安全,在这过夜都行。
殷槐的那件衣服上有颗宝石,林稚便逗着那宝石玩,依然不肯说实话。
等待的时辰里,孟锦还出门巡视了一圈。
回到车旁边时,敲了敲窗户。
“那边有个院子,今晚住那。”
林稚嗯了一声,拉着殷槐往院子去。
在升起火堆时,林稚的目光一直在孟锦的那把枪上。
他会被‘突突’了吧。
孟锦擦着枪械,“还不肯说。”
“你能把枪拿远一些吗?”林稚提议道。
孟锦没有意见,把枪装好,放在了孟杉的怀里。
孟杉还是这样,能听懂话也能吃饭,但就是没有自我意识,像个被人驱使着走的傀儡。
林稚拿了根木棍,放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事情是我那天脑子一懵治愈了面前的一个血人,队友嫌我没用就把我扔下了,我本来想一个人走,但他一直跟着我。”
孟锦听得云里雾里,“这没什么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撒谎你们是一对,你完全可以跟我说他是你捡到身边来的,我又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是啊,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殷槐的身份问题。
林稚紧张的搓着自己的手,手背都搓红了。
殷槐只看了一眼便将林稚的手护了过来,握在手心暖心的吹了吹。
吹来的空气都是冷的,林稚嘴角抽了抽,将自己的手放了回去。
“你没有和我说实话。”孟锦总结道。
孟杉也是个累赘,但那是她妹妹,正因为两个人都带了累赘,所以孟锦以为他们可以成为同伴,都有一样的软肋。
林稚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治愈了一个丧尸。”
“什么?”
嘀嘀咕咕的也就听到了一个‘丧尸’。
“那血人是丧尸。”林稚吼道。
室内瞬间安静,只有窗缝隙吹来的微风将火吹得呜呜的响。
林稚的脚尖戳了戳地,继续画着圈圈。
愣住了几十秒内,孟锦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后身体惯性的拿起了枪。
林稚挡在殷槐身前,刚闭上眼睛,天旋地转之间,他被殷槐抱入怀里,稳稳的挡住了孟锦的视线。
“要杀了他们吗?”殷槐冰冷的说道。
火光昏暗,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而飘起的灰烬却四处飞舞,最后落在了每一个角落里。
夜晚寒冷,只有火源取暖,他们的身体在林稚说起那句话时,就已经起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