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小小的弧度,背在身后的手指敲打着手背。
“你觉得我会如何处置你?”
林稚低着头,难过的说道:“把我送回原籍,继续过以往的生活。”
“那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吗?”
“不想!”
林稚毫不犹豫的回答,怕极了裴黍会将他送回去。
裴黍笑了一声,抬手拂过林稚的脸蛋。
莹润的美人站在他身旁,哭丧着一张脸,可怜极了,反而给了裴黍极大的满足感,他喜欢这样听话的美人。
会敬仰他,崇拜他,甚至在心里害怕他,就不会想着离开他。
多漂亮的小哥儿。
裴黍还从未这么想要过一个人,用最恶劣的方式,将人锁在自己身边。
其实,他这里也是坑。
“那你想我如何做?”
林稚躲过了裴黍的手指,侧身走了几步,“我不知道,我……不太懂律法。”
裴黍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可以想想,只要是不违背律法的事,我都可以答应。”
林稚沉默了,看着湖里自由的小鱼儿,又开始掉眼泪。
湖水被鱼儿荡起涟漪,就像是惊涛的骇浪,在他的心底游走。
裴黍见林稚不语,提醒道:“这和离的小哥儿,就是回到了户籍地,相信林家村也不敢接回来,除非……”
“除非什么?”
林稚紧张的样子,反而让裴黍多了些上位者的姿态。
端着手臂,淡然的盖了盖茶杯,喝了口茶。
吊着对方,才能在晕乎乎时,将事情答应下来。
“除非他再次嫁人,户籍自然不会放回原籍,而是转回到自己丈夫家。”
提醒至此,希望这小哥儿有点脑子。
听了这话的林稚,似豁然开朗,又似乎陷入了绝望。
总之是没办法豁然了,若是自己父母家尚存亲情,他姑且能回去,但这几年过去,他在刘壮那过的什么日子,他们又何尝不知道。
他是个残缺的小哥儿,几乎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底层。
秋风瑟瑟,边陲小县比其他地方都还要阴冷,吹得林稚脸疼。
等待了半盏茶的时间,裴黍已经没有了耐心。
起身时,林稚突然出了声。
“那位师爷可有婚配?”缓了缓,林稚拍着脑袋说道:“大人底下的人,是否还有需要婚配之人,或者夫人死了,和离,年纪大点也行,我可以洗衣服,可以……”